“阎......阎子清!你怎么在这里?”
白无忧忙用双手护住胸口,质问着同样赤身裸体的某人。
“你问我?”阎子清扫一眼白无忧,迅速移开目光道:“本将军还没问你,白将军怎么出现在这里?你不知道孤身一人很危险吗?”
“跟你在一起才比较危险吧。”
现在的情况,她有点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把自己脱光光。
“你想要再被暗杀一次吗?”
阎子清说着,把他的披风向着白无忧扔去。
白无忧很想将它扔到水里,但是现在的她却只能不情不愿的披上它,再怎么讨厌也比她不着寸缕的好。
她恨恨地想,一定上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遇上这么个黑面阎罗。
这会儿功夫,阎子清却已经背对着她光明正大的洗了起来。
“阎子清,你居然当着我的面就......”
“怎样?”
阎子清依旧背对着她,兀自清洗着他那肌理分明的肌肤。
我靠!
就算长得帅气,就算身材很好,也不能那么当着她的面,面不改色的洗澡吧?
“怎么还不走?白将军这是打算给本将军沐浴更衣吗?”
亏这阎罗王想得出来,白无忧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阎大将军,未免想得太美了。我们之间可没有那么好的交情。”
“呵,是吗?可是本将军记得,我们曾共浴......”
“停!”
那是当初她寄人篱下之时发生的意外,而今天这里该是她的主场,她得寻个法子,也好让他知道自己不是任他捏扁搓圆的软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