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霞光中,无数黑衣人乘风而来,密密麻麻的箭矢都向着中心的白无忧射去。
她知道自己到了这个所谓的梵音大陆就比较倒霉,却没想到如此倒霉。
此时,她衣裳褴褛,还有滴滴鲜血时不时滴落。
她不知道自己伤了哪里,但是鲜血却兀自流个不停。
半边脸已经被血水和汗水浸湿,还有大颗不只是血珠还是汗珠滚滚落下。
白无忧周身的力气都已消散,全身都靠着插在沙地上的那把长剑支撑,而长剑也被她手中滴落的血水浸湿,锋利的剑锋上滑过的是滴滴鲜红,犹如从地狱而来的收割生命的死神镰刀,那些鲜血是它辉煌的战绩。
那些骑兵从四面八方向她包围过来,无数的箭矢也在同一时间发射,向着她心脏的方向发射。
千钧一发之际,手中的长剑却向落地生根一般,任她如何用力也无法将它拔起。
她以为这一次她就这样死在万箭穿心之中。
闭上眼,等着疼痛袭来。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如期而至,恍惚中,一个身影策马飞奔而来,无数箭矢就在他手中化为齑粉。
“有救了……”
说完这一句她便倒了下去。
“啊啊啊啊!!!”
白无忧从梦中惊醒,胡乱中抓住了什么东西,待看清楚发现是阎子清的手。
她有些窘迫的想要收回手,却被阎子清一把抓住,长臂向她伸来,替她擦拭额头上沁出的细密汗珠。
“你,你怎么在这里?”
阎子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道:“梦见了什么?”
有此一问,想来她方才动静确实很大。看她不言语,阎子清便在一旁坐了下来:“你且安心睡下,我就在这里守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