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忧拿着打开的瓷瓶,向着自己的伤口撒去。下一秒惊叫声响起。
“痛!痛!痛!”
太特么疼了,感觉能要了她半条小命。
这玩意儿难道不是药而是毒?!
“作为一个大将军,这点痛都受不了怎么行。”
阎子清冷冷地说着,拿过她手中的药瓶,弯腰开始为她上药。
白无忧白了一眼正在为她上药的阎子清,敢情在胸口破了一个口子的不是他,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啊~啊~嗯~啊~”
白无忧叫得正凄惨,门就打开了,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传来:“将军哥哥,将军哥哥。”
“出去!”
阎子清突然横在白无忧面前,挡住她正在上药的地方,向着来人喝道。
白无忧和来人都被吓得懵了一下,那人弱弱地喊了一声“将军哥哥?”
“出去。”
阎子清冷冷地说道。
阎子清挡住了白无忧的视线,她看不见来人,却能听到脚步声向门口远去。
这个黑面阎罗居然对小孩儿也是这样的无情,白无忧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
“等一下。”
“将军哥哥,什么事?”
“拿一套你的衣服来。”
“啊?”小孩儿懵逼了一下,不过下一秒立刻回道:“好!”说着愉快地走了。
阎子清继续为白无忧上了药,包扎了伤口,不得不说阎子清的包扎技术就算放到现代也是一流的。这明显是熟能生巧后的得心应手,也就是说这黑面将军没少给自己包扎呀,那他是得受过多少伤?
不过既然能做到将军的位置,下过的功夫,受过的苦也是可见一斑,白无忧对他有点刮目相看了。
白无忧刚上完药,发现自己身上还是那件大了好几个size的衣服,就是一阵别扭。
这玩意儿,别说跑了,就是走路也会被绊倒吧。
“将军哥哥,衣服拿来了。”
小孩儿又跑了进来,手上还捧着一叠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