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你撒手!”
白无忧艰难地说着,不得不说阎子清这一下力道很重。
“那你还装不装了。”
现在小命捏在别人手中,自己又行动不便,思量了一下,只得秒怂。
她都已经如此了,阎子清却还没放手。
“你怎么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在终于解救出自己的下巴后,她揉着被阎子清捏痛的下颚抱怨着。
“你是哪朵儿花儿哪块玉,本将军需要手下留情?”
“自然是闭月羞花的花儿了。”
“等你换上女装再去骗人吧。”
“你!”
阎子清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在质疑她的美貌?
她恨不得立马变个女装换上给他看。
正当两人横眉冷对之时,刚刚出去的萧鸿云回来了,而且狄星紧随其后,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碗。
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等着两人靠近,萧鸿云接过狄星手中的碗,递到白无忧面前,一股从两人进门就开始传来的怪味,在此刻达到巅峰,她差一点就被这怪味熏晕过去了。
她看着那碗递到眼前的浓黑如墨汁的东西,闭眼挥手,只希望赶紧消失在她面前。
就连一向处变不惊的阎子清也微蹙着眉头。
“忧儿啊,你忍着点啊,喝了这个,你的病就能痊愈了。”
萧鸿云试图劝白无忧喝下眼前犹如毒药的汤汁。
不,她死也不会喝那种东西的!
想当初阎子清也试图让她吃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蛇胆。
想到此处,白无忧看向那碗汤汁的目光就更惊恐了,这特么不是解药是毒药啊,喝死人不偿命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