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士兵没一张张充满渴望和平的脸庞,白无忧带着沉重的心情离开。向着高公公临时休憩的地方走去,只见他已经准备启程。
“高公公,你准备回去了?”
“将军,圣旨杂家既已送到,本该速速回去复命,只是三年未见,而且你又受了伤,才逗留至此。杂家还是......”
听着高公公的话语,她宽慰道:“待我回京之后,随时可见。”
白无忧话虽如此,但是回了灵都之后,她却成了最忙的那一个,这是她也始料未及的。
送走了高公公,她便喊来了军师孟良和其他几个副将,一起商议最后的路程。
若不是她自作主张跑到河里去洗那个劳什子的澡,他们早就已经回到京都了。
白无忧可不知道到了灵都之后怎么安排这些个大军,不过军师果然是军师,关键时刻全帮她安排好了,她不得不对这个军师孟良刮目相看。
结束了大半天的部署议事之后,白无忧顿觉肩上的担子轻松了好多。伸了伸坐得腰酸背痛的身体,突然发现有人按上了她的肩膀。
她向后看去,只见王钰正在卖力的给她揉肩。
“你堂堂一个军师,怎么跑来给本将军揉肩捏背了?”
白无忧不明白这小鬼头又在作什么幺蛾子,她现在可没有精力再去应付她。
“是将军哥哥怕小白哥哥累了,故而命我来给小白哥哥揉揉肩捏捏背。”
“哟嚯,如此说来,本将军还要感谢阎罗王的大恩大德了。”
白无忧可不怎么领情呢,这无事献殷勤的,非奸即盗呀。虽然她没想到阎子清能图啥,但是防患于未然还是必须的。
不过王钰的这个按摩技术还真是不敢恭维啊......
自从她说了那句埋汰阎子清的话之后,王钰的力道就变了,一会儿轻一会儿重的,让人很是不舒服。
王钰这一顿胡按下来,白无忧只觉的脖子更酸了,肩膀更僵硬了。
“停停停,我说小鬼,你至于吗......本将军不过就是说了一句阎罗王,至于让你这般心狠手辣吗?”
白无忧制止了王钰胡乱按摩的人,不满的控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