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难道不怕蛮不讲理的卢将军急起来,连他这个太子都要弹劾吗?
朝堂还有皇室又有多少双虎视眈眈的眼睛对着他呢。
赵之御回望进魏枝枝的双眸:
“而当我知道你开始给各方官员写联盟信的时候,我本欲插手帮你去提醒一番朝中的重臣,后来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放弃了,一则我相信你的能力,二则我也想···尊重你的努力。
而我,只需做好你的靠山。这些,我都没有与你开玩笑。”
【而我,只需做好你的靠山】
一字一句落进魏枝枝的心里,叫她这几日的种种挣扎、无助,提心吊胆的白日,不眠不休的夜晚,都如走马灯般在她心中一遍遍过去。
一阵莫名的酸楚上心,魏枝枝的眼泪被逼得断了线,从眼眶中直直冒了出来:“谢谢殿下。可小女也担心殿下被无故牵连。”
她两眼泪汪汪的模样加上一声“担心”渐渐令赵之御乱了呼吸。
他此时眉头紧锁,胸膛起伏,继而在一股冲动驱使之下,揽过了她的肩背,紧紧将她抱入怀中,在她耳边轻轻说着:
“没事。这点事都过不去,如何敢开口做靠山。”
魏枝枝第一次结结实实地落入赵之御的胸膛,一整个身体与思绪也跟着被他的气息裹挟。
今日她在家贪着清凉,只在桃红色的齐胸襦裙之上,着了薄薄的白色柔纱。
此刻赵之御有力的心跳,隔着衣料敲打着她锁骨窝上的脉搏1,而后她的每一下跳动紧追着他的每一下跳动。
心中纵使兵荒马乱,魏枝枝的身子却僵在原地,任由赵之御抱着不动。
如今跟他挨得那么近,她反而想起先前自己每夜每夜做的梦,梦中是一个个赵之御离去的背影,鲜活如生。
于是她忍不住出声打破了这一阵沉寂:“殿下为何不早与我说?你先前不是···分明···想放开我吗?”
赵之御明显身子顿了一下,而后将她圈得更紧,在她耳蜗之上回应道:
“我可不是疯了傻了,还要想着用那些乱七八糟的方法捉摸着你,令你来我身边。如今,如今我什么都不想了,我什么都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