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眼巴巴地等着魏明留饭。
魏明起了身,望了望外边的天色,拱手对赵之御道:
“殿下,现下时辰已晚,鄙府都是粗茶淡饭,不知您···”
还不待魏明话落,赵之御急急回道:
“好,孤在这吃,有劳魏相。”
魏明叫了府内最好的厨子,备了一桌上好佳肴。
赵之御一脸笑意入席,却不见魏枝枝,便问魏明:
“魏姑娘怎不来席?”
魏明闻言,笑了一声回道:
“殿下,如今她是女儿之身,吃饭皆是在后院吃。”
赵之御被噎得吃不下饭。
才过了三日,赵之御特地避开了用饭的时辰,又来到右相府,这次他直直找了魏枝枝。
魏枝枝又被虞氏连拖带拽到前厅就坐,却是听得赵之御再一通胡言乱语。
于是魏枝枝便开始胡言乱语地搪塞:
“据小女所知,小女一无所知。”
“若它不是黑的,那便是白的。”
“听殿下一席话,胜听一席话。”
赵之御终是与她聊不下去,只得悻悻离开,离开时他非要留下一句:
“与魏姑娘说话,只觉魏姑娘说得很好,所以下次不许再说了。”
有时候除了话不能说太满之外,话也不能说太狠。魏枝枝是真的不说了,便是连面都没让赵之御见着。
在之后赵之御又寻着各种由头来右相府的时候,魏枝枝不是称病,便是趁机偷溜。
大抵是赵之御实在寻不到新的由头,这几日的右相府终于平静了下来。
魏明在赵之御与自己女儿几次三番来回间已是早早看出了端倪,于是他不得不问魏枝枝:
“你与太子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