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顿了顿，看了一眼江南燕的脸，然后沉沉的点了点头。
转眼间，车子已经行驶到了工作室附近的诊所了。
黎月拉着江南燕去诊所上药。
诊所的医生一边给江南燕上药，一边还忍不住地开口劝导：
“年轻人，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
“可别再用你那指甲一个劲地抠你的手掌心了，都烂成什么样了？”
“你要是我女儿，我可要心疼死哟。”
江南燕默默地低垂着脑袋，看着医生给自己上药，一言不发。
黎月几次尝试和江南燕说点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原本她是有一肚子话想和江南燕说的。
包括想撮合她和温宿南，包括安慰她以后不要害怕霍霆琛。
很多很多。
可是，在听到江南燕曾经给霍霆琛生下过一个出生就夭折的孩子之后，她忽然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倒不是黎月觉得现在的江南燕配不上温宿南，而是她看出来了，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了，但是江南燕其实还没有从孩子夭折这件事中走出来。
否则的话，她不会现在提起来，还是眼泪哗啦啦地掉。
也不会在遇到霍霆琛的时候那么激动。
两个女人沉默着，直到医生将江南燕的伤口包扎好。
最后离开诊所的时候，黎月轻轻地抓住了江南燕被绷带缠绕着的手：
“如果以后有时间的话......”
“你去祭拜孩子的时候，可以带上我。”
黎月相信，江南燕会和她一样，即使孩子已经死了，还是会给孩子好好地安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