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是吃午饭时,杨诗曼回来的早,书斋附近里外都没有人,她再次扫了一圈后,快步朝着最后排的桌案走去。
她翻着落承欢的书桌,竟然意外的翻到了一只纯黑色的锦盒。
打开一看,里面铺着白色的上好锦布,躺着一枚黑色的冠簪,泛着淡淡的香,做工拙劣,算不上太好,但也看看得出来是什么东西。
抽屉里,还有不少雕刻用到的工具。
杨诗曼拿起冠簪,眼底隐晦的闪过暗光。
最近这段时间,落承欢对秦沐轩是视而不见、充耳不闻,这枚冠簪必然不是送给秦沐轩的。
那可能是送给
她握着的手指收紧了些,见此时无人,她握住锉子,在冠簪顶部教宽的位置,迅速的刻上一个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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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网页地址:后来,等待着她的
落承欢闭上了双眼,再睁开时、一片平静。
她扭头,对上了杨诗曼的目光。
杨诗曼愣了一下,冲她笑了一声,然后收回目光,提笔开始作画。
落承欢突然笑了,她想明白了,这偷画的人不正坐在她的身边么?
她提起毛笔,沾了沾墨,下笔时又顿了顿,眼角余光飞快的捕捉到了正在偷看的杨诗曼。
她将宣纸朝着旁边移开了些,并且漫不经心的压低手肘,挡着某道瞥过来的目光。
开始落笔,作画。
大家低着头完成着自己的作品,先生站在台上,时不时的扫下来两眼,空气中只有唰唰沙沙的落笔声,静谧安宁。
杨诗曼一边作画,一边用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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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网页地址:她惊呼一声。
糟糕!
下意识想挽救,却把那团墨迹晕开成一大坨。
半个时辰后,考试结束。
考生们将画卷提上名字,卷了起来,陆续交给先生。
杨诗曼咬着下唇,上交画卷时,下意识的往落承欢身上瞥了两眼。
结束。
离开。
学子们可以离校了,但落承欢并不急着走,而是坐在一座阁楼外的假山后,用花草和藤条遮掩着,很难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