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紧抿着没有血色的唇，脸色白的吓人。
这还是慕南辰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狼狈。
“说。”饶是如此，他依然没有更多都耐心。
“他说的是什么？”凌北靖声音十分低沉，甚至有点哑哑的，“我只知道，他派来要跟你谈判的人说，你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东西。”慕南辰微眯着眸子，看着凌北靖的眼神有一丝遗憾。
“我没有义务告诉你。”
“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居然要拿我堂妹来交换！”
他找了那么长时间，最后终于找到洛儿消息时，却是因为无意中接触到莫问派来要跟慕南辰谈判的人。
他知道在洛儿那件事之后，他和莫问之间的信任早就产生了裂痕。
但是他派来的人却死也不透露那到底是什么。
他凌北靖只不过是受了轻伤而已，而对方却是以死的代价。
“你说他派来的人被你杀了？”慕南辰扬了扬眉，单手抄着口袋，居高临下的看着，“怎么，回去没交代，所以想亲自来我这里完成任务立功？如果这种打算的话，你就彻底失算了。”
“不，我只想知道洛儿在哪里！”凌北靖紧抿着唇，血顺着他的手臂一直往下滴，“而他要的东西无疑是他的弱点。这是唯一能够找到洛儿下落的办法。”
慕南辰很是嘲讽的笑道，“谁告诉你，他要来谈判我就会同意？谁又告诉你，我现在还想找到那个利用我之后又给我留下一份离婚协议的女人？不用这么惊讶的看着我，难道这不是你们一直以来的打算？终于如愿了吧。”
凌北靖手捂着伤口，抬头，半晌才说，“离婚协议，是莫问的主意。只要你对照着看过一次就知道，那份协议基本上就是照着慕暖给她那份假的做出的模板。为什么她会签字，难道你想不到？”
慕南辰俊脸冷沉，噙着冷笑。
凌北靖似乎是犹豫过后，开口，“她爸爸在送往美国之后，就再也没有经过我手，一直是莫老的人处理。洛儿她，当时没有别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