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肯定的,所以沿途一定要小心。”
赵叔脸色凝重地叮嘱道。
“这个魔镜究竟有什么特别的功能,引得那么多人来争抢?“
张阳对这个魔镜宝贝开始产生了兴趣。
“这个宝贝……”
赵叔正要告诉这个魔镜的功能时,旁边的座位来了两个人,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顿时收住了话语,小心地打量这两个人。
张阳也用警惕的目光注视这两个乘客。
其中一个是年约六十多岁的男性,佝偻着背,满脸的皱纹,身上的衣服甚至还打有补丁,一副乡下农夫的打扮。
另一个年约三十多岁男性,粗短的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腰间一辆小轿车钥匙晃来晃去。
“哎呀,这都是什么人?”
那脖挂金链的汉子,用鄙夷的眼神扫了农村老汉一眼,用胖手捂着自己的鼻子。
张阳看在眼里,心想:这两个看上去就是普通乘客,不需要对他们特别防备。
“各位要到什么地方下车呀?”
农村老汉咧开干瘪的嘴巴,向在座的众人问道。
赵叔不答腔,闭上眼靠在座位上养神。
金链子汉子则从鼻孔中哼了一句,扭过头不理这老汉。
张阳微笑答道:“我到终点站下车。”
农村老汉看到有人和他聊天,开始来了兴趣。
他双手扣扣索索地从随身携带的布袋中,变戏法般地掏出一把新鲜枣子,放在茶几上。
用浑浊的双眼看向大家,“这是我们乡下的枣子,别客气,都来尝尝。”
话音刚落,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对面的金链子汉子,一脸嫌弃地用手紧紧捂住嘴。
”老人家,你是不是不舒服,出门在外要注意身体呀,”张阳见状,关切地问道。
“我,我……”
老汉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满脸痛苦地说不出话了。
突然。
老汉竟然咳嗽得背过气,一头栽倒在张阳的怀中。
张阳看到这老汉双手不断地抽搐,口中吐着白沫,双眼紧闭。
哇塞!
这老人家刚上车坐下,就晕倒在自己怀中。
这真是运气差到了极点呀。
对面的金链子壮汉被吓了一跳,腾地站起身。
赵叔这时也张开眼睛,莫名其妙地看着这老汉。
“哎呀,这老人家是怎么回事呀。”
“他是不是病了。”
其他临近座位的乘客发现了老汉晕倒,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说道。
张阳用双指一探老汉的颈动脉,跳动得比较有力。
估计这老人是低血糖或者高血压之类的吧,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将他唤醒即可。
“哎呀,不好了,要出人命了,快来救救这老人家吧。”
金链子壮汉突然高声大叫,同时向其他座位不停地招手。
这时,周围座位的乘客全都围了过来。
张阳用拇指摁着老汉的人中穴,表情镇定。
刚才观察了老汉情况,应该不是什么大病。
“哎呀!
只见一个围观的瘦脸中年男乘客,不知道被谁推搡,竟然直接倒在了赵叔的身上。
“喂,有什么好看的,就这么喜欢看热闹吗?”
赵叔直接将那人推开,口中不客气地训斥道。
“不好意思。”那瘦脸男满脸歉意地冲着赵叔不断点头,身子迅速退到了围观的人群后面。
突然。
张阳发现农村老汉的手臂比较白皙,和他面部黝黑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哎呀,我这是怎么了?”
老汉这时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不解地打量着围观的人群。
“刚才你晕倒了,你怎么那么麻烦,”金链子壮汉粗声粗气地冲着老汉嚷道。
“哎呀,我年纪大了,不中用了,我现在想上厕所。”
老汉无力地摇摇手。
“你这老麻烦,我带你去吧,免得等下你在这里尿裤子。”
金链子壮汉不由分说,一把揪过老汉的手臂,将他拽起,硬生生地拖向火车中部的卫生间。
张阳见状,微微摇摇头:现在的人为何那么粗鲁,都不知道尊重老人。
过了一会儿,赵叔又闭上眼睛养神,他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藏魔镜的怀里。
“糟糕!魔镜不见了。”
赵叔脸色顿时一变,冲着张阳叫道。
接着他又用双手,浑身上下地摸索着自己身子。
真的不见了,估计是刚才被人做了手脚了。
张阳一听,腾地跳起身,扭头就向车厢中部的卫生间看去。
哪里还有金链子壮汉和农村老头的踪影?
赵叔这时也站起身,抬眼向车厢内四下张望,企图找出刚才跌在自己身上的瘦脸中年男。
然而他看了又看,仔细地看了好几遍。
楞是没发现那瘦脸汉子的身影。
“妈的,我们还是中了这伙人的道,这几个分明就是一伙的。”
赵叔沮丧的骂骂咧咧道。
“张阳兄弟,这可怎么办,那魔镜是我们虎道门的镇门之宝,你一定要想办法追回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