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我来看你了。”
张阳风尘仆仆地出现在玲珑面前,那丫头几乎已经不认出他了。
她从头到脚地打量张阳。
“你这位小哥,头发蓬乱,皮肤黝黑,嘴唇干裂,你是谁呀?“
张阳不由得面露苦笑,这大漠里的日子真是折磨人。
自己估计已经完全变了样。
他不由得对着店里的镜子照了几下,
面容消瘦,头发长得犹如一蓬乱草,眼眶深陷,脸上满是污垢。
现在这副模样,也难怪玲珑不认识自己。
“我是张阳哥呀。“
张阳面露微笑地喊道。
“哎呀!你是我的打虎大英雄,张阳哥啊,怎么都变成这个样了。“
玲珑一脸惊喜地抓住张阳胳膊,口中惊呼道。
张阳刚到静海,就第一时间来找这个丫头,因为找到了神书,就想和她一起去庆贺。
自己都还没来得及洗漱打扮。
”今晚我们出去吃饭,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要到司徒先生那里。“
张阳满心欢喜地发出邀请。
接着他又迫不及待地前往司徒光那里,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司徒光一听说张阳回来了,立马满脸热情的从里屋冲出。
“哎呀,张兄弟你可回来了,把我都给急死啰,怎么样,东西找到了吗。”
司徒光招呼张阳坐下,乐呵呵地问道。
张阳也不客气,直接坐下,抓起茶几上的茶杯,连喝了几口茶。
突然。
他的眼睛余光,发现司徒光的眉宇间,似乎有一丝忧虑。
不由奇怪地问道,”司徒大哥,最近你是不是有什么麻烦事。“
司徒光疑半晌,终于长叹一声,“哎!还让兄弟你给说中了,我现在确实是有些麻烦。”
张阳直接将茶杯放回茶几。
豪爽地问道:“有什么地方用得着兄弟的,请尽管开口。”
这位司徒光对人还不错,而且他还为玄天石开了光。
自己能帮的就尽量帮吧。
“我儿子前段时间,生了一种怪病,全身发痒,水米不进,半夜经常发出惊叫。
请了无数名医,都无法治疗,现在只能靠着输液来维持生命。”
司徒光无助地望了张阳一眼,忧心忡忡的说道。
“哦!那我现在就去看看。“
张阳急忙站起身。
毕竟治病救人是自己的长项,现在司徒兄弟有困难,自己不可能见死不救。
“兄弟先别急,你先洗漱一下,用过餐咱们再去看看吧。“
司徒光看着蓬头垢发的张阳,朗声说道。
嗯,说得也对,自己在大漠中风餐露宿那么久,没准现在身上已经有了臭味。
张阳有些自嘲地暗笑道。
于是他随下人转入后室,进行洗漱换装。
过了一会,他和司徒光进入内室去看病人的状况。
只见卧室中的床上,躺着一个人年轻人。
此人面色蜡黄,嘴唇发白,深凹陷的双眼紧闭,伸出被子外的双手,干枯的犹如鸡爪。
这模样把张阳吓了一跳。
我的天,这个年轻人病得那么重啊,怪不得司徒光心急如焚。
他急忙将手搭在年轻人的手部脉门。
感到脉搏跳动相当之微弱,又用手将年轻人的眼皮张开,
只见瞳孔竟然有少许扩散。
张阳不由得眉头紧皱,沉默不已。
现在这个症状,只怕是回天无力,病人已经膏肓。
他不再多想,掏出银针,往年轻人的几大要穴扎了下去。
然后运起无相揉神功,在他的肋部慢慢的揉动。
然而一炷香功夫过去,年轻人眼皮都不睁开一下。
“滋!“
张阳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尽管无相揉不是包治百病,但无论病得多重,经过揉动之后,起码都会发出一声呻-吟。
现在这年轻人动都不动,病得不轻啊。
“兄弟,怎么样?“
在旁的司徒光,看到张阳紧锁眉头,不由得紧张地问道。
张阳微微摇头,慢慢站起身,在房内来回踱步。
这可怎么办才好?
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年轻人,就这样死去吧。
“张兄弟,你一定要想想办法,他可是我们司徒家的独苗呀?“
司徒光看着一筹莫展的张阳,口中不断地恳求道。
天门神医!
张阳突然想起这本神书。
现在何不现炒现卖,看看有什么方法可以治疗。
他急忙从怀中掏出这本千古神书,逐页逐字地观看。
想在这本宝典中,找到治病救人的良方。
突然,书中的一段文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病人眼球中如果有许多白点,很可能为天狼蛊所至。
看到这,张阳急忙冲到床前,轻轻张开病人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