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张阳随同玲珑一起,去乡下看望她的三叔婆。
将要走近三叔婆房子时,却看到门前围着一大群人。
他们不断地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真是太缺德了,欺负一个孤寡老人。”
“这家人估计是想老人家死后,霸占这块宅基地。”
张阳和玲珑闻言,急忙冲过去,拨开人群。
只见十几个精壮汉子,在用木棍,锄头,掀三叔婆家的瓦。
一个瘦弱的年轻人,被几个大汉来回推搡。
这伙人全都气势汹汹,不断怒骂道,”你他妈的,想跟我们赵家作对是不是,只怕你是要找死。“
那年轻人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伤痕,衣服也被扯烂。
“堂哥,这是怎么回事?”
玲珑一把冲过去,推开几个大汉,张开双臂,护在年轻人的身前。
”他们要将我们家这道墙给推倒,将地皮前移五米。“
玲珑堂哥擦了一把自己脸上的血迹,气呼呼地指着那伙人喊道。
“推倒又怎滴,我还要将你推倒呢。”
一个黑脸大汉冲上前,猛地揪住玲珑堂哥的前胸,挥拳就要打去。
围观的人群,都敢怒不敢言,只是不停地指点。
“住手!”
张阳冲上前,大喝一声。
虽然他不知道这件事的曲折缘由,但是十几个大汉又要拆别人的房子,又要打人。
任谁都会看不过眼。
张阳最见不得这种世间不平事,他决心要管这件事。
“哟呵,你这穷小子,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瘦小子做帮手,还把你堂妹给叫来,你这样做会吓坏我们的。”
黑脸大汉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他的同伙听罢,全都肆无忌惮地哄堂大笑起来。
这种乡下纠纷,只要人多一方,往往都能够吓住人少的那边。
现在这伙人凭着人多势众,压根不将张阳三人看在眼里。
”你们凭什么打人,还要拆我三叔婆的围墙。“
玲珑柳眉倒竖,怒气冲冲地指着那伙人质问道。
”打便打了,你还要怎滴,难道还想吃了我们不成,就凭你们三个还想在这村里反了天吗?“
黑脸大汉满不在乎地晲了玲珑一眼,冷冷道。
“这个赵彪也太不讲理了,他为了将自己房子建得好看一点,竟然要拆别人的围墙。”
“没办法,黑脸赵彪平时在村里就横行霸道,谁也不敢惹。”
围观的村民,全都冲着那个黑脸大汉指责道。
但声音不大,看来他们平时也很忌惮这个赵彪。
”我拆他的围墙,是为了保护他家,你们那么多嘴,是不是想管我赵爷的事?“
赵彪瞪了人群一眼,蛮横地吼道。
张阳此时全明白了。
这个赵彪平时肯定是横行乡里,现在又蛮不讲理的要拆人房子。
这种人一定要治他一下。
否则他不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不知何为公道。
张阳跨前一步,冲着赵彪大声吼道:”今天有我在此,谁也别想动手拆房。“
此言一出,黑脸大汉和他的同伙,全都瞪着眼睛望向张阳。
这村里面一向是他们说了算,现在竟然冒出一个外乡人,敢如此口出狂言。
怕是他没见过,平时反对他们的人,是如何挨揍的吧。
黑脸大汉双眼一横,眼睁得犹如灯笼般地盯着张阳,满脸横肉的黑脸,浮起一丝狞笑。
“臭小子,吹牛谁都会,大爷今天我要叫你知道,装叉要付出什么代价。”
说完,他脱掉上衣,将衣服往后一甩,双肩一耸,刻意地抖了抖,自己胸膛上的腱子肉。
其他同伙也撸起袖子,摩拳擦掌,瞬间将张阳团团围住。
”哎呀,赵彪这伙人又要搞事,这可不得了。“
”这个外乡人怕是要遭殃了,上次这伙人将一个人装进猪笼扔进河里,差点没被淹死。“
”只怕这个年轻人这次就算不是断手,最起码也要被打得躺上一个星期。“
人群向后退几步,不由同情地议论道。
赵彪得意地瞥了张阳一眼,
“小子,听到他们是怎么说的吗,你现在跪地求饶,或许我还会放你一马。”
张阳闻言,不由心中暗乐:自己猛兽妖孽都见多了,就凭这几个乡下地痞无赖,就想在自己面前耍横。
“只怕等下跪地求饶的是你。”
张阳面无表情,冲着面前这个蛮横无比的赵彪,冷冷道。
“什么!”那个赵彪顿时气得脸都扭曲了。
平时在这村里,都是他说了算,现在不知从哪冒出一个混小子。
竟敢口出狂言。
“小子,要是我们打不过你,就全都跪下来叫你老祖宗。”
赵彪朝自己胸口拍几下,发出砰砰的响声。
“就是,看这小子细皮嫩肉,估计也就城里的读书人,和我们动拳脚的话,只怕他会死得难看。
黑脸大汉旁边的一个同伙,不屑地说道,
其他同伙则气势汹汹地就要动手。
”你们不要和我张哥动手,他是能将虎打跑的英雄好汉。“
玲珑担心张阳和这些人动手,失手会将他们打伤,不由得好心劝阻道。
”打虎?只怕是打壁虎吧。“
赵彪听完,不由得讥笑地嘲讽道。
”哈哈哈……是在睡梦中和你打老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