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你完全没问题,就怕你没那个本事要。”络腮胡不断发出狞笑,并向手下挥挥手。
那几个黑衣人瞬间从腰间拔出短刀。
“呼!”
张阳再也不想多费口舌,直接冲那手抓托盘的黑衣人冲去。
“唰唰唰!”
只见数道白光迅速朝他身子扎来。
从刀势来看,这伙人绝对训练有素,平时看来没少博斗。
就这几招,普通人绝对会被扎几个血窟窿。
只可惜今天他们遇到的对手是张阳。
这是一个能把老虎扔出十几米远的猛人。
张阳手腕一翻,蓦地抓住一个人手腕,使劲地抡了一圈。
只见一百多斤重的汉子,此时在张阳手中,竟然如一根竹竿。
在空中被舞得呼呼风声。
几个持刀刺过来的汉子,也被这空中乱舞的身体,撞得扑倒在地。
络腮胡此时看得目瞪口呆,张大着嘴巴,不可置信地望着张阳。
这他妈简直是人还是神,仅抓住一个人的手腕,就能将对方当竹竿一样在空中乱舞。
这没有上千斤的力气,绝对办不到。
围观的人群,此时也个个张大嘴。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是绝对不会相信。
在长安城里还没听说过,谁有这份神力。
以前唐朝只出过一个李元霸,拥有千斤神力,只是那人已死。
面前这个看起来比较斯文的年轻人,竟然拥有和李元霸一样的力气。
看来这是大唐的福音。
张阳使劲舞了几下,觉得还不过瘾,又将那人往空中猛地一抛。
”呼呼呼。“
只见这个身材魁梧的汉子,竟然飞起有好几丈高。
“救命啊,救命啊,”那汉子在半空中拼命地呼救。
要知道从几丈高摔下来,这人不死也残废。
当那人快落到地上时,张阳跨步上前,伸出左手轻轻将那人拖住,仿佛就像是抓一个从空中落下的棉花枕头。
“扑通!”
张阳将此人往旁边一扔,然后面不红气不喘地冲着络腮胡冷笑。
“快把装银子的托盘拿过来。”
突然。
围观的人群中传来大声吆喝,”什么人,竟敢在此聚众闹事!“
张阳扭头一看。
只见几个气势汹汹腰,跨长刀的官差,拨开人群冲了进来。
“哎呀!王都头你来了正好,面前这个歹徒企图行凶抢劫调戏妇女,我们兄弟几个看不过眼冲过去阻拦,他竟敢殴打我们。”
络腮胡一看到官差,立马堆起笑脸,冲着一个皮肤黝黑的为首官差谄媚道。
张阳一听,气得都说不出话来。
络腮胡那么不要脸,竟敢倒打一耙,此人心肠太过坏了。
“是吗?”那个叫王都头的官差瞥了张阳一眼。
“千真万确,不信你问问这些百姓。
络腮胡此时提高声调,用手胡乱指着围观的人群。
围观众人顿时默不作声。
长安城里,谁不知道天龙帮和这些官差有勾结。
让张阳作证的话,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络腮胡看到众人不作声,更加得意洋洋,“都头,我没说错吧,这家伙就是一歹徒,快将他锁拿归案。”
“你胡说!是你先抢了我们的银子,还想调戏我。”
卖艺女子突然冲上前,用手指络腮胡怒斥道。
“都头,你别听他胡说,这对父女和这歹徒是一伙的。”
络腮胡一边说,一边走到都头身边,偷偷地往他手中塞了几锭银子。
那个官差心满意足地将银子塞入怀中。
他用手指着卖艺女子吆喝道,“你这女子,分明和贼人是一伙,来人,快将这三人给我锁了。”
张阳在旁,不由气得暗暗摇头。
想不到在长安城里,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今晚我却不会容得这伙人胡来。
他冲着那些耀武扬威,掏出锁链的官差大吼,“快让开,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哎呀,你小子还想反了不成,”那个都头眼睛一瞪,唰的一声,从腰间拔出钢刀。
这时围观的人群,看到了官差出手,顿时一哄而散。
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万一等下要被拉到府衙里做证,没准还会吃一顿打。
张阳面对着官差那把光闪闪的长刀,不屑地撇撇嘴,用手指着黑衣人手中的托盘。
“再说一次,快将那托盘拿过来给我,否则等下有你好看。”
那黑衣人战战兢兢地望着怒发冲冠的张阳。
再瞅了瞅络腮胡和那都头。
那个手握长刀的官差,看到那盘银子,顿时两眼放光。
“这些都是物证,必须要收缴。”
这种两头吃的事情他们做多了,先将这盘银子吞了再私底下分,
再将这个无辜的路人抓住,让他家属拿钱来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