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的黄虎冲着暴跳如雷的镇山西大喊。
什么?
刚才还气得要弄死张阳的镇山西,听到朝廷命官这三字后,立马收住刀势。
他用狐疑的眼光望着张阳。
最近华阴县的县太爷还没到任,听说朝廷要委派新的县令。
看这小子年纪不大,怎么可能是新上任的县令呢。
张阳却不理会对方,而是继续笑嘻嘻地挑逗,“快来砍我啊,你手中那把刀怕是用来削豆腐的吧。”
镇山西此时开始变得冷静下来,要知道在当时冒充县令,那可是杀头之罪。
此人当众自称是县令,应该有几分是真的吧。
想到这,他将手中长刀抛给身边的手下,冲着张阳拱拱手,“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哈哈,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
张阳站住身形,双手交叉在胸前,笑嘻嘻的看着对方,朗声说道。
他此时刚开始玩得上瘾,这个镇山西却收手了,真是扫兴。
“对对对,阁下请到府里一叙。”
镇山西顿时醒悟,冲着张阳做了个向里请的手势。
“不是到你府里,而是到县衙公堂之上。”
张阳开始收起笑容,冲着镇山西冷冷地说道。
此时,镇山西越来越相信张阳就是新到的县太爷。
如果是骗子,哪里会敢到县衙公堂那种地方去。
想到这,他急忙挤出一丝笑容,“县衙自然会去,到时我会备下重礼去看望你,现在到了府上,何不到里面小酌一杯。”
这家伙心里面的小算盘打得贼精,自己再怎么厉害,也敌不过官府。
新到的县太爷,那是必须要收买的。
“你去还是不去!”
张阳板起面孔,冲着眼前这个矮胖子大喝。
镇山西脸上的笑容顿时凝结住,随着他脸上开始尴尬的涨红起来。
tmd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县太爷吗,
以前这华阴县前几任县太爷,哪个不是屁颠屁颠的,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讨银子。
这新来的小子县太爷,怕是还不知道大爷我的厉害。
“我不去又如何?”
镇山西定了定神,冲着张阳冷冷道。
“那我就叫人拿锁链来抓你了,到时候就不会那么客气了,先打三十大板再说话。”
张阳说完,立马扭头,就要跳上车。
“哎呀哎呀,大爷你先别急,有话好好说。”
镇山西立马快步上前,拦住就要上车的张阳。
他心里面清楚,打三十大板,那可不是开玩笑的,朝廷规定,县太爷有这个资格打普通百姓的板子。
“我随你前往就是了,你先不要生气。”镇山西此时已经服软,一脸谄媚地笑道。
他扭头冲着身边的手下大喝,“快进府里拿些金子,来孝敬县太爷。”
对此他还是相当有自信的,这天底下没有金子收买不了之人。
哪一任县太爷刚来之时,不是说话硬邦邦的。
见了闪闪发光的金子之后,还不是变得和蔼可亲,称兄道弟的。
过了一会,一名手下捧着一个箱子,快步从府中奔出。
镇山西接过后,将盖子打开,毕恭毕敬地递给张阳,“你初来乍到,刘某人没有什么孝敬的,这些小意思,请您笑纳。”
张阳只是冷冷瞥了一眼,我的天,这家伙出手可真阔绰,里面起码有几百两黄金。
“将这些东西放上车吧,你还是随我一起到县衙,咱们有些事要聊一聊。”
张阳冲着镇山西淡淡地说了一句。
“好的好的,”镇山西手脚麻利的将精子放上车,然后用衣袖擦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冷汗。
看来这天底下没有金子办不成的事。
只要县太爷收下这些金子,以后在华阴县还不是我说了算?
镇山西又恢复了以往的嚣张气焰,他冲众手下挥挥手,“你们都回去,现在县太爷已是我的好兄弟,没什么事的。”
在他的眼里,只要这位新来的县太爷收下金子,那以后双方还会有来往。
想赚银子,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随便在马路上设一个卡,找客商收费,很快就能捞回来。
张阳没有吱声,只是闷头钻进车,大喊一声,“前往县衙。”
那个镇山西坐在轿子中,紧紧地跟着马车。
过了一会,车子停在县衙大门前。
张阳跳下车,打量了一下这个华阴县的县衙。
看起来有些破旧,门前摆着一个巨大的鸣冤鼓,门口两旁杵立着两个无精打采的官差。
张阳看了看自己将要任职的工作场所,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这两官差怎么就如此没精神气呢,上班如上坟,自己必须要整顿一下这里的新面貌。
想到这,他快步走到鸣冤鼓旁,抽出棒槌,冲着那面大鼓,死命地敲起来。
“咚咚咚!”
张阳这个举动,将众人全都惊呆。
他自己就是县太爷,怎么还跑过去击鼓鸣冤,这不是吃饱了撑吗?
两个官差顿时被这敲鼓声惊醒,立马围了过来。
“哎呀,你是何人,为何要击鼓?”
他们冲着张阳大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