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的县丞,看到张阳要打镇山西,立马快速冲出,向他连连摆手阻拦道。
“为何打不得,难道他是你的小舅子不成?”
张阳冷哼一声,不满地看着这个衣冠不整的县丞。
心想:你小子先别乐,等下还有账要跟你算。
“刘小二在朝中有人撑腰,如果你打了他,朝中的大员必然会生气,要拿你治罪”
县丞不断拱手,冲着张阳极力申辩道。
“给我拖下去打了,朝中有人又怎的,难道就可以目无法纪吗?”
“谁再阻拦我就打谁。”
张阳斩钉截铁地冲着众官差大吼。
那些官差一听到命令,立马将镇山西拖出按倒在地。
手中的板子,噼里啪啦地朝他臀-部打去。
镇山西做梦也想不到,他在这一带威风八面,竟然有一天会挨板子。
过一会,镇山西被打得皮开肉绽,口中不断发出惨叫。
打完板之后,张阳手指镇山西大吼,“将这人给我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小子,别把事情做得太绝了,我也不是好惹的。”
镇山西拼命挣扎,冲着张阳大吼。
看来此时他还持着朝中有人撑腰,日后还想找这个县令报仇。
“呵呵,你有本事尽管找人来修理我。”
张阳不理会威胁,冲着这个家伙冷冷道。
这时在场的所有人,看到镇山西挨了板子,立马变得鸦雀无声。
看来这个新任县令,是个天不怕地不怕之人。
镇山西是什么人,以往的县令,哪个不是对他恭敬有加。
“你们两个给我出来!”
张阳在堂上,用手一指刚才在门口收银票的两个官差,大声吼道。
那两人顿时身子不停哆嗦,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
“大人!这些银票和银子,我们只是代你保管,现在全部归还给你。”
那两人倒也聪明,立马哆哆嗦嗦的从身上掏出银票和银子,跑步上前放在桌子上。
“呵呵,张阳不断发出冷笑,“你们两人竟敢公然在县衙门口敲诈勒索,我却是饶你们不得。
”来人,将这两人打二十板子,然后逐出县衙。”
那两个家伙顿时吓得面如土色,口中不断求饶,“冤枉啊,大人。”
“啪啪!”
只见板子如雨点般砸在两人的身上。
“哎呀,妈呀疼啊。”
这两个家伙以前都是他们打别人板子,没想到有一天,板子会打到他们身上。
这两人被拖出县衙大堂后,张阳撇了县丞一眼,“你的账怎么算呀?”
那个县丞看到张阳如此铁面无私,不由紧张地擦着头上冷汗,口中支支吾吾,不敢出声。
“来人!”
张阳大喝一声,正要喝令官差将这县丞打板子。
站在身旁的黄虎急忙阻拦,“老爷,县丞也是朝廷命官,你可以参他一本,却打他不得。”
“也罢,就饶过他这次吧,”张阳悻悻地说道。
县衙之所以弄得如此乌烟瘴气,完全是这个县丞管理无能。
今天不打他板子,心中确实是不舒服。
“退堂!”
张阳大喝一声,立马起身朝后堂奔去。
他心中还有些不解气,这都是什么破规矩,让这县丞今天就此逃过一劫。
“大人,大人!“县丞不断擦着冷汗,屁颠屁颠地追了进来。
“你一路辛苦,就暂时居住在这县衙中,过段时间我再为你安排府邸。”
那县丞心中不断庆幸。
刚才要不是师爷阻拦,自己的屁-股没准也挨了几十板子。
这新来县令是胆大之人,以后要小心伺候才好。
当天,张阳等人就在县衙中住下。
没想到自己穿越到唐朝,竟然当一次县太爷,惩治了几个恶人。
只是打别人板子容易,要治理其他事情却不简单。
还好身边有黄师爷跟来,否则以自己的能力,根本就搞不定。
张阳一边品着香茶,一边暗暗思量道。
“黄师爷,以后你要多辛苦了,县衙的事情,我是没什么精力打理的。”
张阳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直接塞给黄师爷。
让别人出力,当然要付辛苦费,这点道理他懂。
“老爷,来之前你爹已经付给我薪水,这张银票我不能收。”
黄师爷伸手挡住递过来的银票,郑重其事地说道。
张阳不由得暗暗点头,看来自己老爹请来的人,并不是那些阿谀奉承,贪图钱财之人。
此人信得过,以后可以放心使用。
“拿着,这是你替我保管,”张阳不由分说地将银票塞过去,当然他说话也相当委婉。
“既然如此,我就暂替老爷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