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入衙门,张阳就看到大堂的两旁,站满了威风凛凛的衙差。
一个身穿官服,面如寒冰的朝廷官员坐在公堂之上。
“啪!“
”大胆狂徒,为何见到本官还不下跪。”那官员猛的一拍惊堂木,冲着张阳大声喝道。
那时候的规矩,老百姓到衙门里,必须要下跪。
眼前这小子不穿官服,那必是普通百姓无疑,此时竟敢还下跪,只怕是屁-股发痒,想挨板子吧。
张阳不直接搭话,而是慢悠悠的从怀中掏出一份公文,”我是朝廷命官,当然不用下跪。
说完,他将公文递给旁边的衙差,让他呈上去。
那坐在公堂上的官员满脸胡疑的看了公文后,脸色顿时缓和下来。
”原来是要到户部里任职的新人,请问今天是怎么回事呢?“
毕竟大家都是在长安城里同朝为官,难不准会有机会打交道。
所以那官员也不为难张阳。
”是长安城中有人纵虎伤人,官差误将我带到此地,”张阳撇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几个下人,淡淡地说道。
”原来如此,那是误会啦,兄台请勿生气。“
那审案的官员此时满脸笑容,用和蔼的语气冲着张阳说道。
“大人,他胡说,我们亲眼所见他用妖术指挥猛虎,将我家小王爷咬死。”
那官员一听到小王爷三字,顿时身子猛的一哆嗦。
那可不得了,想不到此案竟牵涉到宫中的王爷。
要是处理不当,别说自己头上这顶乌纱难保,还有可能连脑袋都会搬家。
想到这,官员顿时沉下面孔,冲着张阳冷冷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这狗官,净听那几个家伙瞎说,分明是这什么狗屁小王爷养了一个畜生,在街市中到处伤人。“
站在张阳肩膀上的鹦鹉,此时再也忍不住,冲着公堂上的官员大声骂道。
在场的官差和那官员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这哪是什么鸟类,简直就是一人精!
”大人你看到啦,这小子养了只奇怪的鹦鹉,竟然令我家主人的宠物虎兽性大发,在街上胡乱伤人。”
那几个下人自持是王爷府中之人,此时竟颠倒黑白,反有一口。
丝毫没有说起他们小主人,刚开始是如何命令猛虎,去咬伤普通百姓。
”嗯,你们说的有理,的确有些蹊跷古怪。
那官员目光如电地盯了张然一会,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看来他已经听信那几个下人的胡言乱语,怀疑张阳是不是拥有什么妖术。
张阳此时也不想反驳,和这样的昏官说不通道理。
而且鹦鹉如此通人性,旁人也难以理解。
审案的官员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眉头紧皱,
这个案件确实有些麻烦,一边是朝廷命官,另一边是王府中人,哪头都不好得罪。
直接处理张阳嘛,他可没这个权利,要是不处理,王爷那头铁定不会答应。
”来人,将这位张姓官员暂时留在后院歇息,待我上报朝廷后再另行处理。“
官员沉思片刻,终于作出裁决。
”大人,你可一定要替我们小王爷申冤啊,”那几个跪在地上的下人拼命地喊道。
张阳此时一脸的无所谓,随着一名官差进入官员所称的后院。
这个事嘛,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毕竟人不是他打的,而是那个小王爷的猛虎咬死咬伤。
自己大不了就是一个见证人,至于下人所说的妖术,那更是匪夷所思,一派胡言。
说出来也没人会相信。
刚一进入后院,他心头不由一爽,哈哈,这个官员挺会享受的。
院子中种满了奇花异草,有假山水池,池中养着五颜六色的锦鲤。
嗯嗯,不错,这地方适合修身养性。
肩膀上的鹦鹉,此时却叽里呱啦的嚷嚷道,”这简直是个狗官,如此是非不分,竟敢将我们留在这里。“
看起来它似乎很生气。
张阳不由得笑笑抚摸着它的羽毛,”兄弟,你就消停一会吧,反正我不会让你受苦的。“
”那当然,如果你是那样的人,我还会和你结拜兄弟吗。”
鹦鹉白了张阳一眼,还用尖嘴轻轻啄了一下他耳朵。
就这样,他们在院子中互相斗趣打骂,时间到过得很快,也不觉得有什么委屈。
大约过了半天,天色将暗,张阳才想起,自己还被囚禁在这庭院中。
这时,只见刚才那位审案的官员,行色匆匆,面色凝重的走进来。
他冲着张阳敬重的拱拱手,满脸堆笑,”张兄,想不到你背景如此深厚,竟然惊动了贵妃娘娘和朝中几位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