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是朝廷官员,为朝廷出力,他也责无旁贷。
“哼!你自己去吧,丫头快陪我出去放风筝。”
鹦鹉气呼呼的撇了张阳一眼,冲着玲珑大喊道。
看它的样子,似乎是今天不出去玩的话,就绝不罢休。
“好勒!”玲珑爽快的回应到。
张阳有些无可奈何地看着这个鹦鹉兄弟。
也不能太过强求了,再怎么说它也只是一只鸟,不能要求它和自己一样去忙前忙后吧。
张阳只好随着李少卿一同前往衙门,在马车上他向张阳告诉了实情:
“我们通过调查发现,有一位官差最近出手阔绰,和他的收入严重不符,
将他抓来严刑拷问,终于问出曾经有一位游方算命先生,出三百两银子向他询问押运金子的行车路线和时间。”
张阳一听,不由得眉头紧皱,“这也不对劲啊,普通的官差怎么知道押运金子的路线,这可是绝密。”
“问题就出在这里,他交代押运金子的将领是他同乡,两人曾经在一起喝过酒,也许是酒后泄露的。”
李少卿兴奋地说道。
张阳暗暗的点头,看来这个算命先生绝对是假扮的,一出手就是三百两,必定是有一伙人才能够动手。
两人不多时终于来到了衙门,张阳此时有了新的想法,他一把拽住正想跨入门内的李少卿。
“在里面可办不了案,说不定咱们已经被人盯上了,现在必须要找到那个算命先生。”
少卿恍然大悟道,“你说得有道理,只是又如何找到那算命先生呢?”
张阳挠了挠自己后脑勺,眼珠子转了一会。
“这样吧,咱们来一招引蛇出洞。”
李少卿一听顿时迷糊了,不解地问道,“怎么个引蛇出洞法呢?”
张阳伏在他耳边,细细地说了一通。
“哈哈哈,此计甚妙,还是张兄你足智多谋,咱们依计行事吧。”
第二天,长安城内,大街小巷都议论纷纷,
说大理寺已经抓住盗窃官家金子的罪犯,
已发现重大线索,过两日即可破案。
张阳此时已经乔装打扮,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脏衣服,肩上挑着一担青菜,
在大街上慢悠悠的行走,口中高叫,“卖菜啦,一文钱一把。”
大街上不时有几个身穿灰衣的精壮汉子走来走去。
张阳知道这些人是李少卿派来的便衣。
这条街正是那官差居住的地方。
在唐朝菜贩子沿街叫卖,也不是什么稀奇之事,所以路人并没留意张阳。
接近晌午时分,只见一个身穿灰色长袍,身上背着包袱,手持白纸扇的书生,慢悠悠走进了这条巷子。
他一边走,一边四处打量,似乎要观察什么。
张阳看着此人的举动,心中暗暗警惕起来,从这人的装扮来看,并不是居住在此处之人。
那书生走到被抓官差家门前,停下脚步,四处扭头警惕地看了一下。
张阳心中暗喜,看来这条鱼要上钩了。
之所以放出风来,就是要吸引他来找官差,
这就叫做贼心虚,他必定要来官差这里打听案情。
果然那书生看到没什么异样后,快步走到门前,使劲的敲了敲门。
张阳见状,冲着那几个乔装打扮的官差使了使眼色。又冲着书生撸了撸嘴。
那些人会意,立马动作迅速的直冲书生而去,将他按倒在地。
“你们要干什么?”
那书生在地上拼命挣扎,口中大声喊道。
“你这家伙,抓的就是你,”其中一位官差掏出麻绳,大声吼道。
他正要将这名书生五花大绑时,街头突然窜出十几个黑衣人,
将这几个乔装打扮的官差团团围住。
张阳此时并未现身,而是双眼警惕地盯着街口。
不用说,这些人肯定是书生的同伙,是来搭救他的。
“你们是什么人,我们是大理寺的官差,谁敢阻挡。”
一位官差用手怒指那些黑衣人大吼道。
谁知黑衣人并不答话,直接从腰间拔出短刀,冲着官差的身子捅去。
张阳在旁看的可是有些惊心动魄,果然不出所料,劫金子的是一个团伙。
他们此番前来,恐怕是要杀人灭口的。
那官差猝不及防,竟然被一人捅中腰部,痛得大叫起来。
其他几个同事也拔出短刀,与这伙黑衣人搏斗起来。
那书生此时趁机从地上爬起,扭头就向街口跑去。
张阳点了点头,扔下手中的青菜担子,现在也该自己出手了。
那几个箭步向那书生追赶而去。
要知道张阳的功夫可不弱,特别是得到鉴空长老的后,身形已经相当迅速。
书生又如何跑得过他呢。
噗的一下,张阳有力的右手,猛地抓住书生的脖子。
“我看你还跑。”张阳大吼一声,左脚一扫,右手一揪,书生被他直接按倒在地。
“你这菜贩子抓我干嘛,你是不是疯了?”
那书生在地上冲着张阳拼命的喊道。
此时他忙着逃命,糊里糊涂地以为张阳是一菜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