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传来惊天动地的叫声。
那阵声音犹如浪潮般涌入大厅,”各位兄弟,快快将这院子给我围住,一定要将那两个反贼拿下。”
“帮主不好啦,院子外围住了好多官兵,说是要捉拿两个番僧。”
一个帮众神色慌张地进来汇报
张阳一听,知道这一切肯定都是鹦鹉按照计划行事了。
大火肯定是鹦鹉放的。
那些官兵也是鹦鹉用障眼法变出来的幻象。
这下好戏要登场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大家先出去救救火,我去看看那些官兵,这里面哪有什么反贼?”
帮主此时也顾不上质问张阳,立马扭头就要冲门外奔去。
当帮主擦身从张阳身边奔过时。
张阳蓦地出手,一把抓住这个帮主的后脖子。
“别动,一动我就捏断你的脖子。”
张阳冲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帮主,大声吼道。
那家伙被这一声断喝,惊得身子哆嗦,半响才回过神来。
“你吃多了吗?难道想反水,你就不怕帮规吗?”
原来他还没察觉出张阳的身份,以为是自己手下反水。
“哈哈哈哈,你们这个什么破帮?还谈什么反水?今天就让你看看我是谁。”
张阳猛的用左手扯下蒙住面门的黑布,并扬起自己左手腕。
他扭头冲着那两个番僧大喝道。
“刚才你们不是问手镯吗?这个上古神物在我的手上,你们要花十万两买的那颗人头,此时还好好在我脖子上面。”
那两个番僧看到张阳扯下黑布后,不由齐声惊叫,”原来你是张阳。”
那个帮主听后,也吓得肩膀猛的一震。
想不到他这个戒备森严的金龙帮,此时竟然被张阳混入帮中,并且自己的脖子还被他掐住。
“乖乖听话,否则我捏断你脖子,快将你们从客栈中掳掠来的的那个姑娘给放了,否则我手上一使劲,你这条小命就呜呼了。”
张阳冲着这个金龙帮主大声吼道。
“哈哈,你以为我能当上这个帮主,是被吓大的吗?你有本事就动手捏我脖子吧。”
那个帮主自持这里是他地盘,而且周围都是他的人马,谅张阳不敢动手。
“哦,原来你想试一试,我也就不客气了。”
张阳揪住帮主耳朵,使劲往外一扯。
“哎呀妈,疼死我了,”只见那家伙的耳朵,竟然被张阳活生生给扯离了下来。
刹时间,他耳根处鲜血直流,口中惨叫连连。
“现在听清楚了吗?不听清楚我再将你右边的耳朵也扯下来。”
张阳冷冷冲这个帮主吼道。
那两个番僧见状,互相使了个眼色,做势就要溜走。
张阳早就瞧在眼里,立马冲着这两个家伙断喝,”你们还想跑?门口已经围住了上万官兵,这里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那两个家伙一听到官兵,顿时醒悟过来。
他们强打精神,“张阳,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御林军指挥使呀,
“现在我师兄是御林军老大,就是闹到官府,你也讨不到好,现在我们可以告你强闯民宅。”
那两个家伙此时竟倒打一耙,企图利用他师兄的势力,来给张阳施压。
“好啊,你们想见官,我正巴不得呢,咱们就到皇上那里去辩个是非曲折。”
其实张阳从来都没将那国师放在眼里过。
就是去到皇上那里又如何?这两个番僧临阵逃脱,已属死罪。
此时那个帮主用左手紧紧捂住自己,已经被扯脱耳朵的伤口,疼得喊叫。
“我他妈只是收银子办事,现在又派官兵围我宅子,烧我房子,扯掉我耳朵,这算怎么一回事。”
张阳冷冷一笑,”扯掉你耳朵已经是轻的了,没将你脑袋拧下来已够客气了,你快快将那姑娘放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帮主此时痛得身子打哆嗦,狠狠的跺脚。
今天他妈是打了大霉,这是鬼迷心窍,接了两个番僧这桩倒霉的生意。
过了一会,他无可奈何地冲着,已经围在一边的帮徒大喝,”快快将那姑娘给放了吧。”
两个番僧一听到要放玲珑,急忙劝阻,”帮主!千万不能放。”
“你他妈瞎咧咧什么,被扯掉耳朵的又不是你,要是这混小子发起狠来,将我脑袋拧下来,那可怎么办?”
他再也不听那两番僧的话,冲着他们气急败坏吼道。
张阳闻言,直接讥讽,”这就对啦,做老大就要有老大的样子,千万不要受其他人的瞎摆弄。”
不一会,一个帮众就将玲珑带出来,
丫头一看到张阳。立马高叫,”张阳哥是你呀。”
“小子,我已按你的意思,放了这姑娘,你总该放手了吧。”
那个帮主此时,冲张阳焦躁地叫道。
“丫头,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张阳审时度势,想出了一个主意。
毕竟这样也不是办法,等下这帮家伙将火扑灭后,看出那些官兵是假的。
对方人多势众,自己孤掌难鸣,打斗起来还真的赚不了便宜。
丫头将脑袋凑过来,张阳在她耳边秘密地说了一通。
她听后使劲点头,转身扭头就往宅子外面跑。
张阳看着她身影消失后,心中松了一口气。
“现在,我们之间的事要当面解决了。”
张阳掐着帮主的脖子,将他拉到酒桌边,摁在座位上。
然后他左手冲那两个番僧扬扬手,”你们也坐下喝酒,刚才有说有笑,喝得多带劲,看到我来了就没胃口了吗?”
那两个番僧都用奇怪的眼神望着张阳。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这小子竟然还有心思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