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吧。”慕老爷子下巴往沙发旁边一指。
似乎这大半年过得不好，他比之前先前沧桑了许多。
“南辰还没有回来。”慕老爷子看着她，“大概还要等一会儿，你可以在这里等他。”凌洛洛犹犹豫豫的坐过去。
那个声音，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吗？
慕老爷子怎么会让她在这里等慕南辰？
心里的疑问无法问出口。
“我太太听说我到维城之后，一定要跟来。”慕老爷子端着手里的茶盏，平常的口气说，“她自从半年前大病一场后，身体一直不好，原本我是不赞同她过来的。不过没有办法，她有时候性子也挺执拗。所以我让南辰回来之前，先去接她。”
凌洛洛拘谨的坐在一边，不知道慕老爷子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半年前大病一场的事情她也听说过，就是因为慕暖的死。
“你不用太紧张。”慕老爷子见她一声不吭，甚至有些从前没有见过的怯意，“我也没有其他的意思，暖暖那件事……”
凌洛洛咬着唇，“对不起……我知道她对你们来说很重要。”
慕老爷子眼眸深深看着她，“对这件事，你对我的第一句是道歉？而不是解释？”
“我没有办法解释，我说什么都没有用。”
“我知道那是个误会。”他平静的说，“就算暖暖当初拿一份假的协议书去找你，你也不会做出不应当的事情来。”
凌洛洛吃惊的看着他。
“兴许是补偿得太过，让暖暖的性子太过骄躁了些，一受人鼓动就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这件事，她自己也有原因。但追根究底不是因为你，我知道是因为什么。”慕老爷子放下手里的茶盏，“我知道她的死因。”
“您……知道？”
他点头，“看样子，你自己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