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洛洛将衣服穿上，还带着他体温的外套，让她感觉好了许多。衣服穿好后，她一抬头，看到远处堂哥的身影。
凌北靖穿着黑色衬衫，黑色西裤，挺拔如松的站姿鹤立在人群之中，深邃的五官在灯光下有些不真实感。
凌洛洛莫名觉得那眼神看过来有点敌意，那敌意当然不会是对自己。
她突然就往那边迈出步子。
“站住。”慕南辰压低声音，定睛看着她，将凌洛洛生生拽了回来，“你站住我身边还想去哪儿。”
凌洛洛有些焦急，再往那边一看，堂哥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女士们先生们。”方以恒微笑着，轻敲着手里的高脚杯，“让各位久等了。”
一幅画被几个工作人员小心翼翼的抬上来，明眸皓齿的美女主持也微笑出场。
凌洛洛被紧紧搂在慕南辰怀中，觉得那些话与机械声没有差别。
随着拍卖开始，众人落座，她只有跟着慕南辰一起坐下。
她咬着唇，看着慕南辰那张铁青的脸，像是要吃人般的冷酷表情。
那是她堂哥的衣服，这句话说出来让如此容易。
之所以迟迟没说出口，因为原因不止于此。
凌洛洛脑子里想起在来这场晚宴之前，她就觉得慕南辰的神色有些晦涩难懂。
在那之前？
难道那天她偷偷去见白焰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么？
“三千六百万一次，三千六百万两次……”
慕南辰冷冽霸道的声音从场间清晰响起，“五千万。”
“五千万一次，五千万两次……成交！恭喜慕先生以五千万的价格拍下《安妮皇后》……”
凌洛洛看着他，呐呐开口，“慕南辰？”
慕南辰目视着前方，在四周的掌声中低语，“既然你喜欢，那就买下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