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鹰很是鄙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明明曾经还是个像模像样的人，怎么当了特工之后，变得如此邋遢，真是无可救药。吸了一口烟，乔羽眉头深锁，缓缓道，“有几种可能。第一，莫问破解了。这个可能性很低，基本上不可能。”
夜鹰白了他一眼，根本不信。
“第二，你的少奶奶根本没将东西交给他。我知道这是你和慕南辰都想看到的结果，但是嘛，可能性也很低，百分之十最多。她付出这么大代价，最后人也走了，不论是主动还是被迫，这种时候再不给没有意义。而且莫问有一百种，一千种方式可以让她交出来。”
“还有呢。”
“第三，他发现有病毒之后，放弃那台电脑了。”乔羽耸了耸肩，“没办法，我的技术算再高，没有网络也没有用。”
“那你这个办法到底有什么鬼用！只要不联网就行！”
乔羽嗤之以鼻，“我的程序里有自动联网功能，碰上ifi都会自动破解密码。而且他没有任何解法，要么将电脑彻底毁掉，要么就只能等着我找到他。”
“那现在还有办法吗？”
乔羽耸了耸肩，“大概只能等了，再就是继续派人在美国搜。可现在连他在什么城市都不知道。”
夜鹰正准备说什么，突然看到慕南辰从房间里走出来。
脸色比之先前更是阴沉得厉害，甚至有着一种没有情绪的惨淡。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人站在房门口半天没动。
夜鹰觉得不对，这还是他头一次看到二少爷成这个样子。
“二，二少爷……暂时还没有找到莫问的所在，少奶奶还没有消息。不过已经派人继续在美国查了，乔羽说他马上回美国，一定会找出来的……”
“她要跟我离婚。”声音很轻，一字字却极为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