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哥说完,直接拉着我进屋,说我要迎战冈田,让周若虚和卢泰跟我好好说说跟冈田动手时的情形。陈湘正在给周若虚施针,看了我一眼,微一皱眉,退在一边。看我们四个人一边说一边动手演示,说了半个时辰不了,终于叹了口气,告辞带小睿出去。
大师哥命人安排陈湘父子的住处,当晚我和大师哥一起住他老人家四十年老江湖,眼光地道,见识过人,帮我详细分析每一招的破法。第二日另派人盯着擂台,有人上场就来叫我们,便带我去拜访那十来个跟冈田动过手的人众人感激救治之恩,无不倾囊相告!
下午仍是无人上场,冈田命人站在擂台上大肆叫骂!我听到下人来报说冈田大骂“中土武林无人”,气得拍案而起,道:“我这就去会会他!”
大师哥拉着我道:“走,师哥跟你一块去!”
我们赶到会场,却见台上已有一人跟冈田打在一处。果如大师哥所说,这冈田实力非凡没多久那人已连中数拳,冈田得理不饶人,将那人从台中打到台边,这才一脚将他踢下擂台。
我纵身过去,伸手将那人接住。听得冈田在台上连连喊叫他的言语旁人听不懂,我却听得明白,是在骂中土都是无能之辈,让他打得不过瘾。我看着他那骄横的模样,再低头看看手中人被他打得口吐鲜血,把我气得大声喝道:“我来会会你!”
大师哥身边有人接过我手中那人,我一紧腰带,纵身跃上台去。台上有人将我拦住,说一个时辰打一场,让我先签生死状上台打擂,拳脚无眼,生死互不追究。冈田这一个月打死两人,重伤十余人,只因先签过生死状,官府都奈何他不得。
还有大半个时辰,我只好先下台来,迎面正遇上陈湘他看着那满身是血的人道:“这人,是方才上台的?”
我看他脸都吓白了,知道他是担心我他是“君子动口不动手”的书生,这种打架拼杀的场面他看不得,遂皱眉道:“不是让你照顾周若虚他们俩,你到这儿来干什么?”
陈湘道:“我不放心你,非得你上台吗?”
我不言语,就看着他。陈湘低了头,叹口气道:“我也知道,大师哥有命,咱们不能推托我给周若虚施针打通经脉,过几天他的内伤就差不多了;卢泰是外伤,我帮不上忙所以过来看看你。”
我知道他担心,可大庭广众的又不能抱住他安慰,所以只能找个事把他支开。我一指那伤者,道:“你是大夫,那人受了伤,你还不快去救治?”
陈湘一咬嘴唇,只好低头过去。大师哥瞪了我一眼,拍拍他肩膀道:“放心吧,峋风是武学奇才,他的功力比若虚强得多,应付这人没什么问题。”陈湘一下子红了脸,道:“大师哥,我不是,”
大师哥道:“我知道,你只是关心他!峋风练成了手刀,可以离着八尺隔空击敌你放心,他有什么事,你找大师哥来算账!”
陈湘忙道:“湘儿不敢,我,我去瞧瞧那人,不耽误你们。”躬身一礼,匆匆去了。大师哥回头看着我,似笑非笑地道:“你们俩你这小子本事不小!”我“嘿嘿”一笑陈湘这样关心我,我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得意的。
大师哥道:“陈湘这孩子很好,人有本事,对你又实心实意,你别欺负人家。”我笑道:“我哪里敢?您看他不言不语的,管我管得严着呢。”
不一刻到了上台的时候,我纵身而上。与冈田一照面,就感到一股压力就像我打猎时遇到猛兽的感觉!这一年多的猎户生涯对我来说真的很不一样别说师父不许我轻易伤人杀人,就是当初参加比武时也知道那是有规则可以随时叫停的!但打猎不一样,那是人兽之间你死我活的拼杀!是真正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残酷这个冈田,给人的就是这样一种危险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