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湘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看着我道:“那你瞒着我干了什么?”
“老天在上!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陈湘见我急得脸红脖子粗,却又笑了:“好吧,我相信你那你拿过这个来干吗?”他双手玩弄着荆条,把两头弯成一个圈,再一松手,“唰”得弹开。
“是你方才说我该打!”我只好抵赖,然后去抢他手里的荆条“你既然是开玩笑,我就放回去。”
陈湘手一扬,笑道:“是谁跟我说过“剑不轻出”的这家法既然拿出来了,岂能随随便便想放回去就放回去?”
陈湘一边说着话,一边看着我道:“你还不脱衣服,等什么呢?”
我看他并不象生气的样子,遂问:“真打呀?打多少?”
“你自己说该打多少?”
“是你说我该打,又不是我说的你让我定,那就打十下好了!”
“十下?那不是太便宜你?你那是怎么说话?得罪我的人我就不给治难道我治好的这些人,都是对我有恩的不成?”
陈湘半真半假地发作我,我只好半真半假地认罚:“陈先生大人大量,是小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您说打多少就打多少好了。”
陈湘喝一句:“你跪好了等着。”自己转身进了浴间。
多日忙忙碌碌,他这俏模样更惹得我情动,听得哗啦啦水响,我推门也跟着进去。陈湘看我进来,横了我一眼道:“我让你跪在外头等着,谁让你进来的?”
我一边褪去身上衣服,迈步到他身畔道:“小的伺候完了您再罚不行么?”
陈湘星眼流波,道:“你想伺候我洗也可以。”一边说话,一边回身将我抱住,我还没反应过来,已觉双腕一紧,双手居然被他在背后拿腰带绑住了。
陈湘真要制住我,一般是拿金针封穴他也知道这腰带我一挣就断,这般绑住我当然是为了玩所以我也就任他绑了,听他笑吟吟地道:“就这么伺候我洗吧伺候好了,这顿打就可以免了;要是不尽心,可要罚双份!”说完自顾自在浴池里一靠,手放在脑后等着我伺候。
他这一副大爷的样子让我又爱又恨!这刁钻古怪的主意亏他想得出来我笑道:“好,先伺候爷漱嘴!”说着跨进浴池,跪坐在他身上便先去堵他的嘴。
陈湘一伸手挡住了我,“等会儿再漱嘴,先洗身上!皂荚汁在那边!”
我的天,今天您还要用皂汁洗?平日不觉得,真的没了双手,还真是不容易办我只好俯身去叼毛巾,在皂荚汁里蘸过再往他身上擦洗毛巾往他身上一推,皂汁便挤进我嘴里,那味道涩得我一口呸了出来。
毛巾还没落地,我屁股上已经着了一下该死的陈湘不说不帮忙,右手居然还挥着荆条:“你呸什么?你就这么伺候?每一寸都要用心洗!要是弄疼了我或是哪里没洗干净这荆条可不是吃素的!”
我又好气又好笑,这才是作茧自缚呢!陈湘可过足了当大爷的瘾,擦疼了或是觉得哪里没擦净他也不提醒我,荆条直接就往下抽那荆条着了水,抽在身上火辣辣的生疼,我又张不开口抱怨!
给他身前身后擦洗完我身上足足挨了十几鞭,用力用得我腮帮子都疼了陈湘才吩咐一句:“把水管打开吧。”
我忍着满嘴的皂汁,站起来扯下管口的木塞水喷了我一脸,我顺势漱了漱口,嘴里才算清爽些!陈湘自己冲完了,看着我笑道:“玩够了么?”
敢情您大爷是陪着我玩儿呢?可我也没话说阿七的事横在我心里,不管我对阿七忍不下心,管了又对不起他!就算他只当陪我玩儿,这一顿荆条我不挨心里只会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