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湘扫了我们一眼,淡淡地道:“我估计是累的有你师父在,没什么大事,不用声张我回去歇一歇,你还忙你得去吧。”说完站起身来。
我伸手扶着他慢慢回房,云儿跟着过来,直到看着陈湘躺下,才放了心去了。
云儿一出门,陈湘立刻甩开了我的手。我见他脸色不善,奇道:“怎么了?”
陈湘翻身朝里,不再理我。我心头纳闷,正要去问阿七,就听门被轻轻敲了两下,拉开一看,正是阿七。我拉住他道:“我正要找你方才没顾上问你,他怎么就吐了血?”
阿七迈步进来,手在背后把门一关,展开斗篷就见他手里捧了一把小指粗的柳枝,看样子是在院子里新折的。
我惊道:“你跟他说了什么了?”
阿七摇了摇头,跟我进了里间卧房,屈膝便跪在了床前自己解开外衣,露出肩背,扯了扯陈湘衣服,将柳枝高高捧到床前!
我看陈湘依旧不理不睬看阿七这样子,明摆着是因陈湘于他有再造之恩,心中愧疚!莫非是阿七心急,跟他说了我俩以前的事,所以才气得他吐血?
阿七说话不便,我只好替他道:“陈湘,阿七来跟你负荆请罪!他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我来教训他你大人大量,别再搁在心里!”
陈湘自顾自朝里躺着,就跟没听见一样。阿七拉了拉我衣袖,将柳枝塞到我手里我心里一疼,看了陈湘一眼,只好回手抽了下去。
陈湘听得柳枝着肉的声音,猛地转过头来道:“你住手!你们兄弟之间的事,我也管不着你要教训他,也不用顶着我的名教训!”
我见他终于肯说话了,忙道:“他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得罪了你?”
陈湘冷冷道:“他嘴都张不开,能说什么话得罪我?哼,不能说的不说,能说的也不说你当我是什么人?”
我听陈湘这么说话,要不是针对阿七,难道是因为我?我心里也摁不下这个闷葫芦,索性就问他:“那你是怪我了?”
陈湘一声冷笑。我见他不再说话;回头看看阿七,急道:“到底怎么回事?有话索性挑在明处一个两个都不说话,到底想让人怎么样?”
陈湘道:“好,阿七,你把左臂伸出来给你大哥看看!”
阿七看了我一眼,颤抖着抬起左臂,挽起衣袖,臂上那血色殷然的“顾”字耀眼夺目。
陈湘道:“顾大侠,请你给我个解释你怎么不把你的姓刻在手臂上?”
我心里“咯噔”一声看来是陈湘给阿七换药的时候看见了我和阿七的事因为不想再继续,我也就没跟他提过可不管阿七开不开口解释,以陈湘的聪明如何还猜不到其中隐情?怪道他气得当场吐血!
“陈湘,我不是有意瞒你,只是觉得我,我以前在船上告诉过你,我离开你的那两年,跟别人发生过感情你当时并没有在意!”
陈湘不怒反笑:“原来你说的就是他,你还跟我说他死了七爷快快请起,堂堂的幕府大将军跪在这里,岂不是要折杀陈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