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一迟疑,大师哥右手戒尺已点中我双肩肩井要穴,我两只胳膊登时抬不起来。大师哥一把扯下我裤子,接着连里头底裤一并扯下,看了一眼,手中戒尺已经雨点一般落了下来。
我情知惹恼了大师哥,这顿打轻不了,只好咬着牙硬挺。大师哥一气打了二三十下,这才放缓了速度,问一声:“为什么挨打?”
我蹭蹭头上的冷汗,“是,不该随口胡说乱道,连正经事都忘了!”
打几下,又问“还有呢?”
“不该跟师哥动手,惹师哥生气。”
又是几下,接着又问:“还有呢?”
“还有什么?没有了。”
师哥手里的戒尺登时加重,看我还不言语,厉声问道:“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眼泪跟冷汗一块下来:“我没有,我哪敢瞒大师哥啊?”
“在璐王府挨了多少军棍?”
“六十!”
“六十?”大师哥声音都变了,戒尺“啪”一声下来,竟打在我臀沟之间的尾椎上,我一声惨叫,哭道:“师哥!”
大师哥这才发觉一走神间打错了地方,忙扔了戒尺,定定神问道:“为什么打六十?”
我疼得浑身乱颤,哪还敢隐瞒,一五一十地说了。大师哥又疼又恨,“这小丫头,这么小就会使坏!怪不得他爹要向我道歉”
原来是璐王爷信上提过此事您倒是敢作敢当,累我又一顿好打。
“你也是,不是你干的你为什么认下?”一边说,又给了我一巴掌。
我哪还敢提是怕陈湘挨打大师哥要知道我对一个男孩子有意思,就不是一顿打能了结得了。我只能说以“钦差当前,顾全大局”蒙混过去这一点很得师哥理解,他当盟主时就说,“属下就是为主上分忧的,上面不好说的,属下就该代言;上面不好承当的,属下就该勇于承当。”
不过“勇于承当”是没错,错的是我“你个傻小子,怎不想法子脱开换个人去承当?这璐王也是,打二十板子意思意思也就完了,一打就是六十!我还是他结拜的义兄,对我的人就这么狠!活该他挨整!”
我暗暗好笑,大师哥还真是心疼我,像个护短的老母鸡,他打我可以,旁人打我不成话说到这份上,看来今天这顿教训是告一段落了。我慢慢直起身子来,想坐下去提落在地上的裤子,大师哥喝道:“谁让你起来的?”
我吓得一哆嗦,“不是打完了么?”
大师哥一把把我摁倒在床上,“打完你也先给我趴着。”说完抬脚出门。
门一开一阵风刮进来,给我火辣辣的屁股带来一阵凉意,可我也更清楚地意识到这种羞辱小时候大师哥为了罚我,有时候打完也不让提裤子,光着屁股在墙根再跪半个时辰思过。可今天我没什么大错吧?打了不罚,罚了不打,这几十戒尺相对于我的错处就够重的了,还要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