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越来越烫,下边硬邦邦的顶得我生疼。我觉出他今日状态不同以往,可我却不知怎么疏导控制我当然可以一指制住他,可明知他急需发泄,又怎么舍得硬压下他?
他疯了一般扒下我衣服,将我两只手缠住,在我身上处处留下深深点点的咬痕我强忍着不动,直到乳头给他狠狠一咬,随之拼命一吸,全身一下子酥麻酸软两个人不知何时滚倒在床上,我一颗心都给他吸空了,空落落的难受。
他一下子分开我的双腿,嘶声喊了一句“大哥,容我一次!”,一下子就顶了进去。我险些没疼昏过去我后头从没进去过任何东西,这般既没有前戏,又没有任何润滑,一疼绷得筋肉更紧;他才进去半截,给夹得进不去出不来,生恐一动就断了,哭丧着脸又叫了一声“大哥”,僵着身子再不敢动。
我拼命深呼吸,让后面肌肉放松,手在背后顶高了臀部,好让他出来。他拔了出来,紧接着又顶了进去里面不再那么干涩,估计撕裂了出了血,倒可以用作润滑。他跪在地下,将我两腿放在肩膀上,缓缓抽动起来我强忍着后面钝刀割肉般的痛楚,看着他情欲勃发的脸我不是爱上他了吧?竟然让他对我做出这种事来!
好容易熬到他激射而出,带着滚热的体液从我体内慢慢撤退;我全身都已被冷汗湿透实在太疼,没有勃起。山崎腻声叫着“大哥,大哥!”俯下身用嘴侍弄我,我摇了摇头,挣开手推开了他。
他低头看见我惨不堪言的后穴,吓得一哆嗦,忙打了水来给我清洗,里里外外抹上药膏。一切收拾完了,他爬上床要在我身边躺下。我伸手一挡:“回你房里去睡!”
他可怜兮兮地看我一眼“我把大哥下边弄伤了,你让我留下照顾你吧。”
“我死不了!你出去。”
他一咬嘴唇,“大哥要觉得我有错,你就罚我,别又要赶我走!”
“你有没有错,我说了有用吗?你要留下,到那边跪着去,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起来。”
他什么也不说,就在我床边跪下。我疼得浑身无力,闭上眼睛睡去。一觉醒来,他正伏在我床边睡着,脑袋钻到我怀里,倒还是跪在地上的。
我翻身到床里,给他多腾点地方,让他趴得舒服些他也算够听我话了,在朝堂上说一不二的,在我这里认打认罚,唯恐我生气可是他身上那些暴戾之气,那样视人命如草芥的性子我若不把他放在心上,只要一走了之,眼不见为净,可是经过一年多的相处,说没有感情是假的!他就像一个玩火的孩子,我怎么能抛下他不管?
第二天一早,我翻身坐起,后边疼得好了些,可是一迈步还是会抽痛。床的起伏让他抬起头来,叫声“大哥”,看看天光大亮,伸个懒腰,挺身站起。腿抬到一半,“哎唷”一声,歪在地下这回腿是真麻了,呲牙咧嘴地坐在地上揉膝盖和小腿。
我忍着笑道:“事情想明白了吗?”
“你也够狠的,我跪了一夜了!还想怎么着?”
“我管你是跪了一夜还是睡了一夜?现在去上朝,晚上再来的时候把悔过书带过来,顺便再带个戒尺来悔过书别敷衍,至少十条!少一条十戒尺!去吧。”
山崎一声惨叫,“大哥,我不是去玩,朝堂上多少事等着我处理呢我哪有功夫写什么劳什子悔过书啊?我就是跟你顶嘴不对,都罚跪了一夜了,今儿上朝只怕精神都不济,正事都未必弄得完……”
我一口皮蛋粥喂到他嘴里,堵住他的唠叨。他咂咂嘴咽下去,伸着脖子道:“还要。”我把碗递给他,他不接,笑道:“你喂我吧,我还得揉腿呢,这两条腿真是迈不动步了。”
我一口口喂他吃完了,又拿茶漱了口。直到他整理好衣服要出门,我才道:“我刚才说的是真的除非你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