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好像天生对数字口令有种紧迫感,山崎撑起上身,提起裤子走到墙边,在我数到“九”的时候,将皮鞭递到我手里。哀声求道:“下边挨不起鞭子大哥,打后背吧,翻一倍,打四十行不行?我求求你,下边再挨鞭子我这一个月都不能出门了!你不想让我耽误正事吧?”
我心说你屁股已经不能沾椅子了,累了全仗着脊背倚靠一会儿,背后再挨四十鞭子,你才知道上朝有多辛苦呢虽是好心,我偏不这么说,我要试试他对我能忍耐到什么程度!
我板着脸道:“我既说每晚打二十,就一下也不会多打把裤子脱了!”
山崎泪流满面,看着我道:“大哥,你就真舍得?”
我道:“你可以不来你既进了我的门,就得听我吩咐!”
山崎不情愿地道:“那大哥容我一会儿。”自己去柜子那儿先吃了一丸伤药,又把外伤药拿过来放到我手边,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脱了裤子。
我一抬手,道:“你这般挑三拣四的,别想再趴在我腿上趴到案上去。”
山崎实在委屈,“哇”得一声哭了出来,喊道:“你欺人太甚!”
我一把将他摁在书案上我虽没了武功,力气还是比他大,他挣扎不起,两条腿乱踢乱蹬,口中骂道:“我当你是大哥,才对你百般容让,你还得寸进尺?”
我抡起鞭子朝他两条大腿上抽去,他吃了疼越踢蹬得厉害,好在我站在他身侧,踢也踢不着我我内力虽失,准头还在,他两条腿不并在一起,鞭子便直抽到他大腿内侧的软肉;他挨了十几鞭,终于回过味来,夹紧了双腿再不敢动。
我把余下几鞭抽完,放开摁住他后腰的手,他立即身形滑落,瘫在地上。屁股在腿上一碰立刻又弹起,只能半趴半跪着上衣被汗水打湿,扭动揉搓得不像样子;脸上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沾得头发一绺一绺的别提多狼狈了。
我知他昨天便没洗澡,把鞭子一扔,夹起他直接进了洗浴间将军府天下一品,为了方便夏日进行冷水浴,连冷水和热水都是分开的我兑好了一池温水,将他上衣除去,放在池中清洗。
山崎伸臂抱住我的腿,脸埋在我腿间哭了起来。
我拿浴巾裹了他放到床上,两条腿的鞭伤并不重,我给他敷了药。又把手巾用冷水浸湿了,给他敷在通红的屁股上三月的夜间,冷水管里的泉水其冷如冰,山崎给冰得一激灵,回头看着我。我起身离去,道:“不准拿开。”
山崎叫声“大哥”,我不理他,径直走到浴室,打开冷水管迎头冲下来滚烫的身子被冷水一激,我打了个寒颤,才算把心头的欲火压住我想我一定是有毛病了!鞭打山崎、看着他辗转呼疼竟会让我莫名的兴奋,这兴奋让我充满恐惧我心里的邪魔似乎给勾了出来,我居然会因为对山崎的折磨而勃起。
我站在刺骨的冷水底下胯间已经瑟缩成一团,可是这邪念让我无法面对自己。我脱了衣服跪了下来,让刺骨的冰水无遮挡地砸下,狠狠地鞭笞全身!
没有了内力抵挡,我很快就几乎冻僵!我咬着牙不动,强烈的罪恶感让我无法自拔。直到山崎打开浴室的门,冲过来关住水管道:“大哥,你干什么?”
我挣扎着站起,山崎扯过浴巾帮我擦拭,手碰到我的肌肤,冰得一下子放开,惊道:“你这样会着凉的!”他定了定神,伸手打开热水管,微烫的水冲到我身上冰冷的身子一着热水,巨大的温差刺激得我浑身颤栗不止,胯下又渐渐抬头。我一把甩开山崎,冲出浴室,走了几步,小腿突然抽起筋来,我一下子栽倒在地。
山崎跟着奔出浴室,见我抱着腿滚在地下,半天才看出我是腿抽了筋。他帮我扳着脚好半天才止住了,又跪在一边给我按摩!以为我是以冷水硬压欲火,柔声道:“大哥,你别再这么冲冷水这冷水管是山泉水直接引进来的,冰冷刺骨,你会生病的!你想要就找我,我后边不行,可以用手、用嘴服侍你!”
我喝道:“别说了!”他伸臂环抱住我,我一挣,不知是内力尽失还是身子冻僵了,竟然挣脱不开。心里虽想离开,身子却贪恋着这温软的怀抱,一念不支,整个人陷入迷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