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大师哥一脚将斡ミ个跟头。周五爷吓了一跳,叫道:“大龙头!”
大师哥拳头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都下去吧。”
大师哥从小就不在人前责罚我,如今看他老人家气得浑身乱颤,兀自挥手斥退众人,我料来这顿责罚轻不了挺身跪直了身子,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大师哥盯着我道:“你和那大将军到底怎么回事?”原来赶走众人是为了问我这个大师哥也算给我留脸了,捉奸在床,要当着人审只怕打死我也不会说!
可现在就是没外人我也说不出口这两个月我跟山崎着了魔一般,捆绑、吊打、折磨、羞辱,从各种各样极端的性爱中体验刺激与快感,那些手段让我想起来就脸红心跳,面前是威严如父的大师哥,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说啊。
大师哥看我低着头并不言语,气得又是一脚踢来。我不敢躲,给一脚踹在小肚子上,疼得心肺几乎翻了个我险些栽在地下,一手抱着肚子,一手勉强撑着地道:“风儿该死,愿领师哥重责!”
大师哥骂道:“人家给你下毒废了武功,你还百般回护着他,不光不让我伤他,还替他隐瞒身份!连解药都不知道想法子要回来你鬼迷了心窍了你?”
我听得一呆我居然糊涂到这种地步?连解药都忘了?不是!我非常清楚自己怎么想的:山崎和我之间那种非同寻常的亲密让我们建立了一种特殊的关系他明知我恨他,还放手让我捆绑鞭打,那来自于一种长期相处超越理智的信任;我会折磨他,但是面对大师哥时我想也没想就会护着他!
我把自己中毒的事完全抛于脑后,是因为我相信大师哥的本事和对我的宠爱,无论什么毒大师哥总会找人给我医好!但我不能把山崎交到大师哥手里,因为我不相信大师哥会好好待他从陈湘的事我就知道要是山崎落在大师哥手里会对他造成伤害,而这种伤害我无法掌控所以我宁肯选择伤害自己!因为这种伤害我可以掌控!
一边是父兄之爱,一边是欲望之魔,我知道我危步于欲望和理智的悬崖上,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可当时那一念之间,我只是本能的选择!
问题是这种选择我无法和大师哥解释大师哥见我只是磕头,并不否认,气得脸色铁青,道:“看来不打你是要不出你的实话来了,到外头刑架上去!”
看来大师哥是真气急了,我无话可说,只好磕了个头,爬起来一步一步捱到船尾这艘兵船是从海盗手里夺过来的,船尾有海盗们拷打俘虏逼供用的各种刑具左侧船舷边是罚站和罚跪罚坐用的站笼和蒺藜阵;右舷边是竖着一根棍子的简易木马和一片钉板,以备拷打重犯时其他俘虏等待和观摩之用。
中间的刑架是拷打用的其实就是两根不同高度的横杠,高的高过人头数尺,只两尺来宽,垂着几个绳套,用于吊打。低得比腰略高,若是双手给吊在高处,趴在上头恰好垫高了屁股,而且有五尺来宽,防止扭动着掉下来两边地上各有两个铁环,环上也套着绳套,用来固定双脚。
我掌船以来从没用过这些刑具,没想到这回用到自己身上。大师哥跟着我出来,看我伸臂正往绳套里套,喝道:“先把衣服脱了!”
我的泪一下子流下来光天化日的到外头来打我也罢了,还要去衣受责?
大师哥寒着脸道:“你既然不要脸,我还给你留脸干吗?脱!”
我只好哆嗦着去解外衣,上衣和裤子都脱掉,底裤是无论如何不肯脱了怕大师哥责怪,我过来先把两只脚踩进铁环上的绳套里,往前一拉套死了,造成既成事实,这才去套上两只手腕。
背上立时着了一鞭,大师哥一指那矮杠下令:“趴那边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