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他打我把那根荆条打断了,显见这是根新的。陈湘放到我手里,咬着牙道:“我说话没分寸,伤你太过,你不肯原谅,那就责罚我好了。”说完一俯身便伏在我腿上我这才发现他身上也换了浴袍,光着两条腿,显见里头什么也没穿,好让我打起来方便。
他的身子一贴上我,我下边立刻又不争气地挺起来。我只恨自己没血性再跟他缠绵也留不住他,还不如断个干干净净!想到这里,我把荆条往地下一扔,道:“你起来吧。明天就走了,别再惹我了!”
陈湘腰杆一挺,直起身子,抬头看着我道:“谁说我明天就走?”
“你不是想带小睿去你大伯家吗?又何必瞒着我,我又不会拦你。”
陈湘低头道:“我想去大伯家,一来是想尽尽孝,二来是为大伯家的私塾请的是饱学宿儒,对小睿的学业有好处咱俩闹着别扭,所以我先跟小睿商量,希望通过小睿知会你你要恼我没先跟你商量,我也认罚,荆条不是都给你拿来了?想怎么罚我都行。
我惨然一笑:“我罚你?你是我什么人?不是你的,终究留不住陈湘,你是天上的月亮,我是地下的尘土,我配不上你!我不拖累你!”
陈湘身子一颤,呆呆盯了我半晌,忽然垂下眼帘,伸手拨开我的浴袍,略一迟疑,在我跨间埋下头去。
我那躁动的坚挺一下子被温热的口腔含住,腾得又涨大了一倍。我一声惊呼,浑身都软了陈湘何曾干过这个?我能觉出他的生涩,他的牙齿甚至碰疼了我他是我心里的神仙,他怎么能跪在我脚边干这个呢?
可是我的身体已经不听我主宰,下边疯狂贪恋着这温软我的腿夹紧了陈湘的身子,我听见他干呕的声音!可是他也不放开,固执地更张大了口。我下边越涨越大,我浑身燥热地失去理智直到陈湘的身子剧烈抽动起来,我这才发现他脸憋得紫胀,已经快晕过去了。
我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摁着陈湘的头我的坚挺直顶进他喉咙深处,堵住了气管,难怪他憋成这样!我发现自己已到了爆发的边缘,赶紧放开他的头往外急抽,却还是有些射到了他嘴里。
陈湘身子都软了,我不搂着他的头,他便往地上倒去,脸几乎贴到了我脚背上。我赶紧抱了他起来,却发现地上一摊津液早听说窒息会令人兴奋,他竟然也射了!
我把陈湘平放在床上,急叫道:“陈湘,陈湘”。陈湘喘息了好半天才缓过来,我有点不好意思“你这是干什么?”边说边伸手抹去他嘴角的津液,“不嫌脏吗?”
陈湘看着我“你不也没嫌过我脏?”
原来是为了这个!我的心一下子又冷了“好,投桃报李,有借有还!你真是君子还想为我做什么?”
陈湘的脸一下子红了,半晌坐起来,重新拿起荆条递给我,然后撩起衣服在我身边趴下:“要是方才惩治我还觉得不够?就接着打吧。”
我把荆条在手里转来转去,眼里的泪也转来转去陈湘,你是想把欠我的一股脑都还干净了,然后一身轻松地离开是吗?好,我成全你!“你觉得打多少合适?二十行么?”
“你觉得行就行!”
“好,自己数着!”我手里的荆条向着陈湘两瓣雪白的玉球抽下去,他头也不抬,一声不吭地让我把红线染在他身上,直到二十下打完,他道:“你还想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做!”
“不必了,你什么都不欠我的了,你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