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湘道:“我是你的人,你也是我的人!我说过要给你身上留下我的名字,你说留在哪里好?”
“是要在我身上刻上“陈湘”两个字吗?”陈湘是妙手神针,他前几天说过要标记我,看来是要在我身上刺字!我很喜欢他这么做,于是兴致勃勃地跟他讨论脸上虽然明显,毕竟不太好看;我说不如在小臂或手腕上,抬起胳膊就看见,他又脸嫩,说随便让人看见怪吓人的。
我亲了亲他,笑道:“有什么吓人的?我恨不得跟全国的人宣告,顾峋风是陈湘的人!非经主人允许,不可轻动!”
陈湘“呸”了一声,道:“没正形用不着全国的人都知道,只要那些对你有非份之想的人知道就行了。”说着弹了我又探头而起的分身一下,道:“你这里要是老实,我还用费这个力气!”
我有点不好意思,道:“它是喜欢你才站起来讨你欢心的,你对它温柔点。”
陈湘忽然道:“要不在它上面刻上我名字吧!既然喜欢了我,就不许它再喜欢别人。”
陈湘的想象力远远超过我,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用手在空中指画着,“我这个湘字,一共十三笔。”
我一把抓住他手道:“不行!”那是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碰一下都疼,你还要在上面刻字?还十三笔?
可是我的分身却因为恐惧越发高高挺立,仿佛欢呼雀跃似的。陈湘似笑非笑地瞟了一眼,我赶紧一把捂住,道:“你别打它的主意,除了这里,别处随你挑。”
陈湘抚着我健壮的胸膛,道:“还是这里吧不解开衣服看不见,省得让人说我欺负你。”
我抱着他道:“人家看着咱俩,都以为你会被我欺负,哪知道命苦的是我!”
陈湘白我一眼,道:“愿打愿挨,怪不得我会很疼,我得用针把你制住!”
“不用,这点儿疼我忍得住。”
陈湘一笑,走到外头捧了火盆进来,我这才看见里头一个烧红的铁块,头上隐隐有个“湘”字,我吓了一跳,道:“你要在我身上烙印?”
陈湘道:“本来想刻字来着,可是那会拖很久,弄不好还会刻歪了,所以还是弄了这个。”
我看着那铁印也不知他什么时候放进火里的,已经烧得通红透亮,隔着两尺我都觉得热气扑人我什么打都挨过,没受过烙刑,这要生生烙在皮肉上我想到这里,筋肉就止不住一阵阵乱跳。
陈湘将火盆放在地上,回头看着我道:“你相信我吗?”
不知是热得还是我紧张,我浑身都开始冒汗,但还是点点头道:“我做错了事,你要这么处置我,我没话可说!”
陈湘道:“你放心,我是大夫,这个不会比你中毒时更难熬我仍用金针截穴,等你醒过来,什么事都没有了。”
“你是说,你标记我时会让我昏迷?”陈湘点点头。
这样子当然不会疼,陈湘为我想得很周到可是我总觉得不是滋味,在我身上留下他的名字,对我来说是一个很神圣的仪式,怎么能在昏迷中度过?再疼也不会比“寸相思”毒发时更疼吧?那个我都捱了两个多月,这点疼怕什么?我郑重向陈湘道:“你可以制住我哑穴和四肢,但是不要让我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