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睿吓的哭都不敢哭了,惊恐地望着我。
我道:“今天你偷着玩刀,还好只是割了一道口子,要不留神还伤了性命呢?一刀挥出去容易,收得回来才算本事今天这顿鞭子就是要让你记着,不该你碰的东西你就不能碰,知不知道?”
小睿连连点头,道:“师父,我再不敢了。”我这才道:“起来吧,今天背上受伤,晚课就免了。”说完我拿了碗筷出门,留下陈湘照料他。
陈湘没有任何疑义,甚至都没怪我出手太重第二天我给小睿换药时看见,肩背上纵横的鞭痕十几道,要不是有玉肌凝雪膏,这皮开肉绽的非落下伤疤不可。
这件事就这么揭过去,直到半个月过去,这天晚上回到房里,陈湘看我正在呆坐,端了一杯茶递给我道:“峋风,你到底有什么心事?”
我一呆:“我有什么心事?”
陈湘看着我:“峋风,你知不知道,你根本就不会说谎?”
我苦笑,我没说谎吧,我什么都没说啊。陈湘道:“你看着我!峋风,你这几天一直心事重重,你虽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你瞒得过旁人,还瞒得过我么?”
我一笑:“真的没事我是你什么人?我敢瞒着你?”
陈湘点点头,道:“我也觉得你不该瞒着我什么,我不是个不通情理的人你还记不记得你订的规矩:咱俩之间有什么事就说开了,别搁在肚子里互相猜心思?这些年我这毛病都让你扳过来了,你这直肠直肚的人,怎么倒添了心病?”
我真是个木瓜,连假装也不会不过小睿的事我实在不想告诉他,我是个外人都伤心无比,何况一向心重的陈湘?他嘴里豁达,心里可不比我想得开何况小睿总是无辜的,我不希望这件事影响到孩子。这样一想我更理直气壮了,以进为退地道:“是我有心事还是你有心事?是不是怪我打了你儿子,没事又找我的茬?”
陈湘不言语,就这么看着我这么不错眼珠的对视我可比不过他。我站起来道:“好好好,我承认那天打小睿打重了,我给你找鞭子去,我打了他多少,你照数打回来行了吧?”
陈湘道:“你坐下!”我不坐我好动,他好静,比坐功我不是他对手,非让他看毛了不可。我到外面去拎了鞭子,又转了一圈平静了一下心情。
陈湘还坐在那里,看他神情也不知他在想什么。我伸手过去拉他,道:“春宵苦短,别在这儿发呆了,还是及时行乐吧?”陈湘任我拉着,还是盯着我的眼睛我就怕他这不言不动的盯着我,错开眼神,把鞭子递给他,插科打诨地道:“给,要给你儿子报仇就痛快点,我又不是不认罚,打完了好干正事。”
陈湘还真把鞭子接过来了,我身上一僵,他真要打?转念一想小睿挨打本来是无辜被我迁怒,陈湘就打我也不冤。这样一想,对他“脱了衣服”的命令也没什么抵触,除去外衫,回头问他:“想打哪里?”
我跟他之间,要是真正的责罚一般是鞭背;要是游戏调情就是打屁股我想把他的疑心混过去,所以故意这样问。陈湘道:“你真逼我动家法?”我笑道:“不是我逼你动家法,是你非要对我动家法,想屈打成招!”
陈湘道:“好,看来你也不反对我动家法双手放到脑后。”我心说这姿势是把整个后背都给了他,想打哪里打哪里了?随他去吧陈湘就打我能有多疼?我的手刚交叉到脑后,忽觉脊柱一麻,有金针刺进来,我手脚一下子就不是自己的了,丝毫动弹不得。
我叫声“陈湘!”这回真有些怕了陈湘花样多,不会伤我,却会让我难受得要死;我现在一点儿不能抗拒,不知他使出什么手段治我,我是真的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