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才不会跟别人成亲,”他说着,眼泪大颗往下掉,“我哥哥不是骗子!”
凭什么,凭什么一觉醒来什么都变了。他知道昨晚自己做错了,是他的错好了,那他保证,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越界了不行吗?
还是说……封玄慎早有此意,只是他被蒙在鼓里,实际上封玄慎早早便计划好了跟人成亲!
封水衿一想到此,立刻质问道:“那个人是谁?你要跟谁成亲!”
他越想越不对,声音也逐渐变得扭曲偏执:“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动歪心思,她怎么敢!……我去杀了她好不好?哥哥,我杀了她,你就不用成亲了!”
封玄慎厉声道:“水水,休要胡言。”
“我说的不对吗!”封水衿哭得脑袋发疼,挥手砸了一个花瓶,“现在便开始维护她了,要是真进了门,在你眼里,还会有我的位置吗?我还算什么?”
“方才我保证的,都会做到。”
“谁要你的保证!我只要做最重要的一个!唯一的一个!你到底明不明白?”
“……”
良久的寂静后,封玄慎只是重复:“我保证的,都会做到。”
封水衿感到一阵难言的疲惫。
他想要歇斯底里地闹、用尽一切手段逼迫封玄慎改变主意,身体却没有一丝力气,仿佛也是早已预料到,他的反抗不会有任何意义。
这么多年,封玄慎对他的疼爱与专断自始至终不曾分离,男人给他所有愿意给的,而不能逾越的界限,封水衿同样从来无法违背。
他一手打造出封水衿的整个世界,是最纵容也是最严格的缔造者。纵容他在世界内不计后果地肆意放纵,却又不允许他踏出一步。
那一步,封水衿昨晚试过了。
结果是永远失去“唯一”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