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心中有人的人,她是不屑去争的。
不管他心里到底有没有禅衣,这个男人,她都不想去招惹。
她原本只是想稳定的熬死辰王,然后名正言顺的继承他的遗产。
可是他不明白,秦辰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他好了吧?他腿还瘸着。可你要说他没好吧?就算是在江南那种灾害之地他都没再犯过病,看起来除了腿,身上没有其他的毛病了。
顾栩栩一时间也分不清楚了。
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的感觉。
秦辰就是个危险至极的人。
相当的危险。
至于蝉衣那个女人……有时候一个单纯的恋爱脑绝对是更可怕的存在,不用怀疑。
顾栩栩的话说的秦辰一噎。
他确实是忘记了府上还有个蝉衣。
原本留着不过是想着她的医术高明,要是能够为自己所用,那将会是一个助力。
只是这一趟的路程让他看清楚了自己的心意,他已经不需要了。
“你放心,等回到府上,我就会让她消失。”
对于秦辰肯定的回答,顾栩栩不置可否。
“无所谓,那是你的事情。不过,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来着?”
两人说话的时候,马车也已经缓缓地来到了辰王府的门口。
还没等秦辰开口,
顾栩栩就听到了马车外传来的有人闹事的吵杂声,而且……她怎么还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外面什么情况?”顾栩栩在马车里问向外面坐着的初尧。
初尧的声音有着短暂的停滞,然后才声音古怪的问了一句,“要不……王妃您亲自出来看一眼?”
“呵,初尧你现在可以啊,胆子大了许多嘛,竟然都敢这么和我说话了?”
顾栩栩嘴上是开着玩笑的语气,说着便一脸豪气的一把掀开车帘。
车帘被掀开的那一瞬间……顾栩栩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她的二叔。
“对不起,打扰了。”顾栩栩说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合上了帘子。
可她刚才的动作太大了,还是被顾耀祖那个老狐狸看到了。
“顾栩栩!顾栩栩是你!”
顾栩栩缩在马车里根本就不敢出声。
可是很快,她就察觉到了不对。
“不对啊,我躲什么啊?”
一旁的秦辰也似笑非笑。
“是啊,不过几个庶民罢了,你怕什么?”
顾栩栩:“……”
不是她怕,她感觉自己应该是被原身的情绪和记忆感染了,才会在看到顾耀祖的第一眼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躲避。
可她是谁?
她可不是曾经那个倒霉蛋,单纯的小傻子了,她为何要躲?
这么一想,她心里那种因为记忆产生的恐惧瞬间消失了不少,听到马车外的人还在大声的嚷嚷,顾栩栩再次走了出来。
“呵,你还敢出来?你眼里还有我
这个二叔吗?”
“二叔?”顾栩栩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邪魅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