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恭将人叫来却心中不决,祁老头都嘟嘟囔囔起来,他才开口:“何等情景下,人会性情大变?”
人的性情变了,刻在骨子里的某些习惯却难改变,便如从前厌恶香菜、闻到某种味道就想吐的人,大概率变了后也会如此。
不过他还是认真解答了,性情大变的人多数是遭遇了大的变故,譬如受到了极大打击,或者人生得到了大启发。
关键是看事情对当事人影响程度的深浅以及受刺激的程度,同一个打击对不同承受能力的人影响完全不同,没人说得好。
他弄不清楚皇帝召他来的意思,问的问题又是为了弄清什么问题,让人云里雾里。
祁老头听得连连摇头,斩钉截铁摆手:“只怕是不能。”
“是!”跪着的人拜了拜,起身退出大殿。
尉迟恭一顿,看了眼御案上的记录,才缓缓出口:“无半分从前的影子。”
“怎个不同法?”祁老头有些糊涂。
尉迟恭没有计较人言语中的不敬,凝视眼前的人不语。
他上哪找心药此等玄妙的东西,得当事人自己争气才行啊,总之非人力可为。
所以他对这种问题没什么兴趣,像太后之前的毛病他就直言治不了。
祁老头一听,顿时兴致缺缺:“万岁爷此问实在高深,老夫说不好。”
苍辰殿小太监领命而去,不久后祁老头提着药箱兴奋而来:“万岁爷,可是有大病急症找老夫?”
他将这类问题划归为心病问题,心病得要心药医,而心药是千变万化的,比有根源病灶可循的病症难得多。
随着时间的推移,有可能会改变其中部分喜好习惯,但不可能全都改变,更不可能在性情大变后突然习惯都变了。
除非那是两个人。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