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瑾皇後看得渾身一抖。
不過這一眼,也讓她很快清醒過來。
珊瑚已經死了,死無對證。
而海妃和遠洋島主看到的那一段,也不一定就是全部。
或許,她還能有掰扯的機會。
祁瑾皇後將最後的希望,寄托在了遠洋島主的身上。
她看向遠洋島主,眼裏淚光盈盈,“陛下,你也相信海妃所說的話嗎?昨夜無星也無月,隻要不點燈,就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海妃又是如何準確認出那就是臣妾的?臣妾昨晚,根本就沒有出宮啊,你們看到的,是別人吧?”
“你還想狡辯?”
如果說,遠洋島主對祁瑾皇後尚且還有一絲絲的情分。
如今見她死不悔改的撒謊到底,拒不承認,即便是有那麽一點點情分,也早就消耗殆盡。
他閉了閉眼,冷冷一揮手,“把人帶上來。”
很快,兩個小太監就從海寧宮中,抬出了一副擔架。
擔架上躺著一個女人,女人隻穿著雪白的裏衣,臉色蒼白,眼眶青紫,濕漉漉的睫毛耷拉在眼皮上,脖子上,還有一圈已經泛青的掐痕。
圍觀的人群中,頓時有聲音驚呼。
“天呐,這不是,珊瑚姐姐嗎?”
“她還沒死?你們看,她還有呼吸,還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