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后，被强行拽到公司的华小九在进公司的大门时还满脸不爽，一直扭扭捏捏的。
关键是……
他低头看看身上那一身黑色衣服。
怎么穿怎么别扭。
女人走在他前面。
他追上去了戳戳她的手臂还在吐槽，“你要买好歹也给我买身好看的，一身黑，这是什么鬼。”
一点都不可爱。
他撅着嘴在后头唠唠叨叨的。
容裳理都不理。
一路上碰到很多员工，他们纷纷恭敬地冲华小九鞠躬，打招呼。
结果呢，这家伙就跟没听见似的。
隔着数米远，那打了招呼还被忽略的员工嘴里嘀咕一声，“这副总裁可真是越来越难搞了。”
以前他虽然时不时臭着脸，可最起码别人跟他打招呼他还能应一句。
可现在……
害。
这日子真难熬。
等那员工走远了，容裳收回思绪，前面又来一个。
对方在看到她身后的男人时立即露出怯怯的表情，“副，副总裁好。”
华小九还是没反应。
他还在吐槽容裳给他买的这身西装不行。
结果这次就被容裳暗戳戳掐了一把，“别人跟你打招呼呢，你好歹应一下。”
掐的他疼了，华小九抬起头来，泪眼汪汪，很是委屈。
“早，早啊。”他别扭的跟那员工打招呼。
对方看到他发红的眼睛时都吓到了，容裳看他往后退一步，一副惊恐的模样。
“早，副总裁。”回完这句，员工立即低下头从他前面走掉。
华小九回头看了一眼，见他用跑的。
他一脸懵，还摸了摸自己的脸，问前面的女人，“他怎么了，我有这么吓人吗？”
容裳抿嘴微微一笑，“你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