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衍几乎是用了将近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才疯狂飙到了对方的会所门口。
易闻洲中途似乎是碰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被人劫到了半路,最后匆匆赶到以后还是和陆淮衍差不多。
几个人碰头以后一起直奔去了里面找小花儿。
陆淮衍到门口的时候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花香,尤淇一般到发热期的时候就能散发出这种味道。
但是前几次的时候还好,今天的味道竟然浓得不行,至少要是前几次发热的几倍!
沈珵文这个狗东西,给尤淇下了多大的剂量!
小花儿到底是个才没有长大的孩子,一下子被下这么猛的料,不得把他折腾的元气大伤,一连几个月下不了床?
见人气势汹汹的冲进大厅。
沈珵文从办公室里坐不住,陆淮衍他没有见过,但是他身边的那个男人可是眼熟的厉害。
这不就是上次封了他好几家小会所的易闻洲吗!
他这是又被哪阵风吹过来了!
沈珵文立马给杨灿打了个电话,带着人一起出去拦住几人。
杨灿今天心里一直有种不好的预感,现在看来,自己的第六感还是比较准确的。
比如说,易闻洲。
上次查上门是用钱摆平的,这次查到了沈珵文的老巢,可不仅仅是扫黄这么简单,这种肮脏的小阴沟里可是什么事情都可能会发生。
杨灿把人拉到身后,恭恭敬敬却又刚硬直接地拦下一行几个人,“易先生?”
易闻洲唇角敷衍勾了勾,“我们是来办正事的。”
“我知道易先生,那麻烦大家移步办公室吧,我们的各项资料审核都在办公室封存,您可以随便检查。”杨灿道,“我们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造假。”
陆淮衍最烦这种故意拖延时间跟人绕圈子的人了,“我们过来找人,麻烦这位先生让一下,找到就走。”
“可是我们现在还没有营业,目前还没有客人啊。”杨灿抓紧了沈珵文的手臂,他现在就能感受到小少年的手心里一已经沁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就一直这样,明明胆小的厉害,还总是装x一样做一些破格的事情。
最后还是自己想着办法去给沈珵文擦屁股。
“尤淇呢?”陆淮衍直奔主题,“他在这里我知道,把人带出来,我们一切好说。”
沈珵攥了攥男人的手掌,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等着杨灿定夺。
其实尤淇交与不交都是死路一条。
杨灿比沈珵文清楚。
并不是所有人都不认识陆淮衍这个大名鼎鼎的人物,能和易闻洲站在一起的怎么可能是普通小民,那可是帝国的总统先生,手里握着的大权可是比易闻洲多得多。
他早就提醒过沈珵文最好不要招惹那个小家伙,否则还是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没想到报应来的这么快,已经有人来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了。
杨灿戳了戳沈珵文的小脑袋瓜:“听话吧。”
对方犹豫了一下,“...”
他不是不叫出来,而是不敢交出来。
他把尤淇弄成了那个样子,被人看到了估计会直接把对方的怒意值加满!
陆淮衍一刻都等不下去,看两个人磨磨叽叽的不知道又在商量什么鬼主意,直接招呼易闻洲带来的下属去楼上搜人。
花香太浓了。
他现在甚至开始担心尤淇的发热已经到了一个峰值。
峰值是什么时候呢,是和人交/合的时候。
“没关系,不用麻烦沈老板了。”陆淮衍皮笑肉不笑,“不过我们之间可是要算算账的。”
男人说完,把目光转移到杨灿脸上:“好自为之。”
易闻洲始终皱着眉。
他的精神力也不差,陆淮衍能察觉到的异样,他也能感受到有些许的不对劲。
这个会所就算是点了香薰也不可能会香成这个样子,除非是有人动了陆淮衍养在家里的小宝贝。
两个人故作冷静,心里却宛若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忐忑又急迫。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越是多等一分钟,陆淮衍心里就越是窒息气短。
知道分针走过了五个小格子。
楼上去检查的公职人员已经飞速下楼,身后还抱着一个裹在大被子里看似奄奄一息的小花儿。
尤淇?
陆淮衍彻底是冷静不下来,掀开被子口看了一眼。
小花儿似乎是被冷水浇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整个人脸色煞白,两个唇瓣冻得发青发紫,浑身透着寒气,好像比屋子外三月的天还要凉上几分。
陆淮衍赶紧把人藏进被子里,吩咐人把尤淇先送进车子里暖一下身子。
他现在脑袋里已经完全不受控制,浑身的精神力仿佛被崩开的闸门一样,疯狂地四泄外溢,仿佛一阵旋风紧紧旋绕在几个人周身!author_s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