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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不知要怎么跟他说才好，就老老实实把过程复述了一遍。
听到常志琨上来就让南越喝水，还是事先倒好的水，而非没有开过的矿泉水。
褚烨就冷笑了声：“水里八成有问题，这个老混账，在饭店包厢就敢给人下药。”
“也不一定是水有问题。”南越还是要稍微辩解一下的。
毕竟，的确不是水有问题，而是，那个没掐灭的烟头有问题。
她去探水杯，只不过是将指甲上的黑科技摄像头弹下去。
“你说的对，我们没证据，也不好冲上去拿那杯水去化验，如果真没问题就完了。”
褚烨冷静下来，道：“不过这剧未必不能接，只要能换个导演就行。”
正说着，前边就停了辆车，车上下来的，是温若和昨天那助理。
南越看到后，便道：“我去提醒一下她。”
“嗯，去吧。”褚烨点了头，没拦着南越。
路边还在照镜子看妆容的温若，听到车门声，并未往这边看。
倒是她那助理看到了南越，提醒了温若一声。
看着南越直直走了过来，温若冷着脸，“啪嗒”一声合上化妆镜。
“我刚刚已经见过了常导演，单独见的，然后他让我喝一杯水，水边有个烟头冒着烟。我没喝，直接走了。”
南越把该说的都说了，便友善地提醒道：“我觉得，水里或者烟里可能有问题。还要不要上去见他，你自己决定。”
“？”温若蹙了蹙眉，随后才懂了她的意思，不屑看她，“还以为你有多清高厉害，结果，还是需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排除竞争对手吗？”
“如果你不信，待会你进去问问那个张助理就知道了。”
南越言尽于此，礼貌道了声“再见”，便转身回了车上。
刚关好车门，褚烨就问：“她是不是不信？”
“嗯。”南越一点头，随后就见，温若依旧领着助理，进了饭店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