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修常看老爸把自己想得这么坏也是无奈“爸,我这不是今儿早上从中山公园的鬼市里买来的嘛”
“哦,对对。”周立功想了想,又问,“那你是咋知道这东西的”
“呃”昨天,周修常一听到三原恭一郎和中山公园的这两个词汇,立刻想起了前世中曾经
但是这一番情由自然不便对任何人说出来,他只好说道“其实,我做了一个梦,梦到的。”
“梦到的”周立功哪里肯信,“什么梦这么神奇”
“梦嘛,就是梦。”周修常觉得自己也并非撒谎,前世里的十几年时光,说不定就是一场黄粱大梦。
梦,无根无由,无影无踪。周立功和陈小芹对视一眼,虽然难以置信,但看儿子神情,竟然也不似作伪,觉得再问下去也是徒劳,便就此罢休。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听三井俊一
不久,三井俊一回到里屋,颇有些激动地道“我的董事长,三原恭一郎先生,他很快就到”
十几分钟后,三原恭一郎来到了工人周立功家。因为这是他自己的私事,所以他谢绝了所有中方人员的陪同,而为了不给买家太大压力和一些必要的保密工作,他
三原恭一郎很想知道,这个
谁知,走进屋来,经过三井俊一的介绍后,他瞪大了眼睛,万万没想到这个“行内人”是眼前的十七岁少年
三原恭一郎戴着眼睛,把斗鸡缸杯仔仔细细地看过,然后久久不语。
过了一会儿,三原恭一郎开口了,他没有废话,开门见山地说道“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个东西的”
“恕不奉告。”周修常的回答也非常简洁有力。
“那么,我怎么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三原恭一郎看着面前的少年,感觉他稳重成熟,一点不像少年人。他是见过风浪的人,暗自告诫自己,不可以貌取人,低估对手。
周修常道“三原先生
三原恭一郎笑了,道“没有来源,不知真假。这个东西”他摇了摇头,“我不能要。”
“请便。”周修常岿然不动,只说了这两个字后,便稳坐如山,眼睛盯着三原,不移须臾。
而三原也回视着,他商场拼搏多年,不信瞪不过这乳臭未干的少年。可谁知,周修常的目光仿佛磁石一般,深邃可怖,他自己的灵活好似要吸走一样。
终于,三原恭一郎眨了一下眼睛,再一次缓缓开口“周先生”经过刚才如同比拼内力一般的对视,他对周修常已然彻底正视,故而说话也用了“先生”称呼,“请您对此物做一番解释,也好使我三原心安。”
这才像说话的样子。周修常道“此物乃明成化斗鸡缸杯,其价值多少,三原先生一定比我清楚得多。我是
三原恭一郎点点头“何其幸运。其实,我准备明天早上,就去贵市的中山公园去看看的。嗯,看来我是没褔,失之交臂,失之交臂呀”
周修常笑道“失之交臂倒未必见得。失于捡漏,才是真的。”
“哈哈,修常君所言极是。那么,修常君找到我来,是为了”
三原恭一郎故意说了一半,停住了。但周修常却不接茬,而是转头面对母亲“妈,我渴了。三原先生,我这里只有白开水,要么”
三原一愣“也好。”
陈小芹眨眨眼睛,她感觉自己如堕梦中,眼前的儿子和日本亿万身价的大集团董事长面对面交谈,是真的吗她听见儿子渴了,便机器人一般地去厨房倒水。不一会儿,放了两杯水
周修常喝了一口水,才说“我这里是白开水,您要么”
三原恭一郎一听,不禁有些糊涂,这句话不是刚才问过了么,怎么还问这孩子难道是背下来的话术,刚才忘词了,所以连说了两遍。想到这儿,三原恭一郎斜着眼看向周立功,觉得又不像,作为父亲的周立功显然一脸茫然,好像做梦一样。忽然,他脑子里一闪,难道这孩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