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学堂如今已是一片狼藉，最要命的是，两个负责安泰殿的夫子脸上也都挂了彩，看着顶着一双熊猫眼跪在他面前请罪的两位夫子，天启帝直接就黑成了桌上的墨汁。
“这是在闹什么？！”
天启帝沉着脸坐在上首，看着底下跪着的一地乌压压的人头，顿时觉得有几分头疼。
“父皇！”元肃是个不懂得什么叫吃亏的，委屈巴巴的开口，半点儿不隐瞒的就把皇长子元澈卖了个彻底。
元澈失了先机，却仍然还有些不甘心，他抬头正要辩解两句，却被迎面飞过来的一本书砸中了面门，直接哑在了当场。
“混账东西！”
那句‘野种’实在是实打实的戳了天启帝的心窝子。
如果他的安平是野种，那他是什么？！
原本天启帝对元澈就并没有几分亲近，毕竟这孩子从出生到现在，大半时间都养在太后的慈宁宫。太后对这个孩子可是看得比他这个当皇帝的名义上的儿子还要重。
而其中的深意，他几乎不用想也能明白！
无非是盯着他现在坐着的位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