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刺耳惊叫,划破了“沿海基地”清晨的宁静。
还在睡梦中的幸存者,被这声音惊得慌乱不安。
居民楼里频繁进出的工作人员,更是把集装箱区域的幸存者搅得人心惶惶。
“怎么了?”
“不会出什么事吧?”
“”
住满工作人员的居民楼,某房间门被人们围堵着,各种好奇、惊恐、不可思议的目光纷纷朝房间里望去。
“你确定没有看到任何人?”
基地最高领导人李安国皱眉对旁边瑟瑟发抖的小护士发问。
“没有”小护士脸色发白,声音颤抖得厉害:“我早上路过王医生房间,看他房门大敞,我就顺口喊了一声,半天没有回应,我才进来看了一眼,结果就看到王医生他”
小护士又心惊胆寒的朝卧室床上,已经完全尸变的王医生看了一眼,后背刚消停的冷汗又蹭蹭冒了一圈上来,还有旁边那个吓人的玻璃缸,她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差点昏厥过去。
李安国:“这小孩的事,你们住这么近一点都没察觉?”
小护士无辜摇头:“之前王医生的儿子身体就不太好,上星期感冒后,王医生说怕他传染给别人,就一直让小孩待在家里,我我们平时都不会串门,所以我也不知道小男孩已经”
李安国听完,眉头却皱得更深了,目光投向某处,陷入沉思中。
床上丧尸被人用绳子紧紧锁着,由于过度挣扎,刚腐烂不久的皮肤被绳子勒割出青黑血痕,丧尸腥臭的利齿不断摩擦,浑浊的眼球机械的朝屋子里有“人气儿”的地方转动着。
眼前始料未及的画面,倒不是他真正皱眉的原因。
真正让他头疼的是,这栋楼里住的全是基地工作人员,楼下有固定巡逻点,可是却有人能够不留一点痕迹的潜入,基地的安全防卫系统完全成了笑柄。
这样的人,若是不能为基地所用,万一哪天心生歹意,对基地来说完全就是潜在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