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应该在朝堂之上大宴宾客吗?
李承容前朝有乾王替朕招待群臣,朕放心。新婚之夜,朕当然要来陪朕的夫君。
没有沾一滴酒,就这样全身而退。反而是在前朝的乾王,此时此刻已经是酒水满肚了,但偏偏是个千杯不醉的。
乾王殿下,还能喝吗?
喝!今日皇姐大婚,说什么也喝得下!!
乾王李承浅,一个不好政权,只爱风月的郡王,生平爱游山玩水、品风月佳肴、听丝竹之音。如今李承容大婚,因着要帮她挡酒,李承浅趁机找李承容要了五十坛好酒——百年陈酿女儿红。
谢允也十分机灵地摒退了下属,自己和阿炎一起去休息了。
门自然也关上了。
李承容拉着北堂墨染坐在了床上,细心地将墨染已经顶了几乎一日的发冠为他卸下,看着这额头之上被压出来的一点点淤青,她心里都心疼了。
李承容以后不让你戴这么重的金冠了。
一开始还觉得重,但是到了傍晚的时候,一想到能见到陛下,便觉得也不是很重了。
听到“陛下”二字,李承容十分不满地将手搭在了墨染的膝盖上,头抵在了手上,用十分无辜的眼神看着墨染。
李承容阿染,都说了一个人的时候不要叫我陛下嘛。
一国之君,在他的面前竟是能够卸下心防,这让他何德何能?
差点忘了,这个国君,也不过是个快满十六岁的小女孩儿。
李承容阿染,叫一声来听听
丫头。
李承容唉,我在。阿染
夫君也在。
无论今后会发生什么事,至少现在,是快乐并且幸福的。墨染看着那双灵动的眼睛如是想。
两杯合卺酒,交杯而饮。李承容将帕子在温水之中拧干后位墨染细细地擦着脸颊,待给墨染洗漱完毕后,自己也终于褪下了这一身的喜服。
在李承容的喜服落地的那一刹那,红晕袭上了墨染的脸,不自在席卷了他的全身。
难道……要……那个了?
李承容那个……墨染……
他自己还来不及细想,就听到了他妻子的声音,却见他妻子现在吞吞吐吐,有点儿像男子一样扭捏。
怎,怎么了?
李承容墨染,等会儿……能不能……你在……
她用手指指了一下上面。
北堂墨染立刻闹了个大脸红。
要知道,在行周公之礼时,在上方的一直是妻子啊。
陛下……这……
李承容墨染,对不起,我……你也知道,我在冷宫里,关了不少年月了。太医说……我是伤到了根本。
……丫头……
至少他小时候锦衣玉食,不愁吃穿,更不必因家主之位的争夺而去拼搏。
李承容墨染,对不起,我应该早些告诉你的,我比一般的女子,在身体方面,要弱些……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神情明显地落寞了下来。
一想到在冷宫的那些年,她的身边除了侯公公之外,再无一人照顾,墨染便不顾礼节的心疼地将自己的小新娘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丫头……我会好好怜惜我的丫头的。
李承容满足地环住了北堂墨染的腰。
李承容阿染,辛苦你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