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侍是想规矩,只怕是……有些人不愿意。
若是不愿意,便行使中宫之责,墨染为主,你为辅。
是,儿臣定当行使中宫之责,与阿行一起管理好六宫之事。
新人入场。
“吏部尚书禹长靖之子禹氏,年十七;”
“济州都督陆绮南之子陆氏,年十九;”
“都察院左都御史严芷云之子严氏,年十八;”
“监查院院长言冰云之弟魏氏,年十七。”
听到这最后一个名字,李承容一口茶直接呛到了喉咙里,直接咳嗽了起来。
李承容咳咳,咳咳……
北堂墨染赶忙拍了拍李承容的后背帮她顺气。
陛下,感觉如何?
皇帝?
陛下?!
待李承容咳完之后喘过气来,她一把抓过侯公公手里的名单,这明晃晃的一行字上写着:
监查院院长言冰云之弟魏氏,年十七岁。
李承容侯公公,这名单……
回陛下,这名单无误,是当初凰君后审之后交予太凰君后,再由太凰君后呈至内务府的。
闻言,李承容觉得心里有什么沉了下去,她回过身来看向北堂墨染。
李承容你选的?
陛下,臣侍认为,监查院院长之弟到了年岁,按照规矩是该入宫选秀,所以……便没有将其名字挪掉。
李承容……墨染,有的时候你不必如此大度。
陛下还认为臣侍有吃醋吗?
李承容不是吗?
臣侍是皇上之夫,应当大度,不能吃醋。
得了,醋意十足,今日若是把言冰云的弟弟选进宫,她以后就不需要这后宫安定了,天天闻醋味得了。
当她将目光投向了下站之后,这目光有一瞬间的失神。
一头一尾两个男子,左边的男子双眼无神,脸色较一般的要白许多,但是却是衣袂飘飘,仙风道骨。
李承容你可是禹司凤?
禹司凤这仿佛才慢半拍,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跪下行礼。
禹司凤拜见陛下。
李承容注意到,从方才开始,禹司凤便双目无神,一眼都没有看过她。
李承容抬起头来。
下跪的禹司凤深吸一口气,将头抬了起来,眼睛却一直向下看着。
李承容不用低眸,正视前方。
顿了一下,禹司凤眼珠子动了一下,看向了坐在上位的李承容。
记忆一下便苏醒了过来,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皇太女的样子,那个时候刚好是皇太女初掌兵权的时候,意气风发,整个人都洋溢着少女该有的风度。
只不过在他看来,傲气十足,显得不够真,周围的宫人恭维的模样,很是惹眼,但却是过分张扬了。
但如今,坐在这上位的圣上,不仅没有皇太女的张扬桀骜不驯,反而多了一份原本是男儿该有的沉稳,方才咳嗽的时候,他都听到了。
陛下,似乎与他所想的完全不一样。
李承容朕曾经听闻,你善武?
禹司凤此时展开一个微笑。
是。
李承容即使如此,那……南衣。
温客行左边的一块地方原本无人,在李承容说出这个名字之后,一个身影便像鬼魅一样忽的出现在了此处。
臣顾南衣参见陛下。
李承容摆了摆手,让人空出了一大块地儿。
李承容南衣是朕从武举之中选出的武学奇才,你既是会武,那今日便与南衣比试一番吧。
……
……
……
……
这是闹哪一出啊?选秀现场来比武?
真是圣心难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