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容愿天佑我大誉王朝,万世一系。
虽然这是不可能的。
既是万世一系,那么陛下就得对子嗣这件事上心了。
好,说到正题了。
李承容也不扭捏拒绝了,当众与少恭谈了起来。
李承容父君,儿臣还小,这件事,还得父君多为儿臣上心一些。
欧阳少恭与温客行对视一眼,庄重地说道。
既是如此,那哀家做主,为陛下择一位贤淑之人,如何?
李承容但凭父君安排。
很好,时机成熟了。
欧阳少恭看着坐在帘子后默默喝着酒的北堂墨染,嘴角上扬,让身边太监去传召他。
墨染,过来,哀家有话要问你。
此言一出,几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北堂墨染身上,有很多的年轻公子已经是愤懑不平了,在另一边的帘子里咬耳朵。
太凰君后也太自私了吧?只推荐自己的闺中密友吗?
声音小点,脑袋不要了?别急,等我们入宫之后,这些老男人自然会被我们甩到身后。
说得对,我们等着瞧。
北堂墨染跟着太监从帘子后走出,在这营帐正中央,朝着上面三人跪拜。
臣子北堂墨染,叩见陛下,太凰君后,昭毅冕下。
起来吧,把头抬起来。
墨染听令,头抬起正视前方,再次与李承容目光相接,而江都县主则是为儿子捏了把冷汗。
哀家还记得,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墨染在这京城之中的贤淑可是闻名了的。
可不是嘛,真是自叹不如。
李承容咳咳。
你俩够了啊,说正事!!
收到警告之后,欧阳少恭朝着北堂墨染招手,待他走进之后,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拉着他的手,将自己头上的一根金簪取了下来,为北堂墨染戴上。
冕下,臣子……
冕下!!
江都县主也直直跪在了三人面前。
冕下,小儿福薄,实在是受不住冕下如此大恩。
少恭挑眉。
送个簪子便是福薄?别急,县主,墨染的福气大着呢,侯公公。
老奴在。
像墨染这样贤淑有才的人儿,你觉得,封个什么好呢?
爹啊,算我求求你了,进主题吧。
侯公公装模作样的思索了一阵子后,答道。
北堂公子也是县主之子,依老奴愚见,不宜位分过低,那……从四品充使如何?
从四品充使,这对于他来说是个不高不低的位分,恰到好处。
哪知道,欧阳少恭摇摇头。
公公,仅仅是这样吗?
侯公公再敏思苦想起来。
那不知,正三品侍君如何?
北堂家虽是贵族,但毕竟已经没落了,正三品也算是中上了。
若是真要进宫,这个位分对一个新人来说已经很抬举了,尤其还是个年纪大的新人。
哪知道,不仅李承容没有做声,欧阳少恭也还是摇摇头。
言院长,你说呢?
言冰云的手一顿,随后慢慢地恭敬地行礼。
回冕下,此乃陛下家事,不由臣子容置。
李承容无碍,冰云,朕也想知道你的看法。
范闲心里咯噔了一下,看向言冰云被桌子掩盖住的捏紧了的双拳。
臣子认为,既是北堂公子与温昭毅同是密友,那便与昭毅冕下……一致吧。
此言一出,底下已经是议论纷纷了。
范闲,你说呢?
还不满意?
难不成要给这个老男人贵卿?!
回陛下、冕下,臣以为,正一品贵卿如何?
位分一升再升,北堂墨染的心也随之悬了起来,他看见了:欧阳少恭的眼里没有丝毫波动,就像是故意在做戏一样。
李承容哈哈哈
一声清脆的笑声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
墨染顺着笑声看去,只见那九五之尊正在带着笑意地看着他。
县主放心,哀家不让墨染做小主。
……
……
也不让墨染做嫔妾。
……
……
当然亦不让墨染做贵君。
!!!
!!!
这是陛下的意思,哀家和昭毅亦是如此。哀家要墨染,做我大誉王朝的国父,凰君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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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一下:“小主”、“嫔妾”、“贵君”是三个不同的统称。
小主:从七品选侍至从五品良官;
嫔妾:正五品良子至正三品侍君;
贵君:从二品修缘至正一品贵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