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先生曾经说过,眼睛一闭不睁,一辈子就他娘的过去了,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虽然李沧很想现在就处于一个装聋作哑的状态,可是他们叫他同志啊,还让他举牌落旗。
一堆车像模像样的搁油漆都没干的划线后头咆哮生烟,李沧双手举过头顶顶着个牌子出现在赛道前,喇叭声口哨声嘻嘻哈哈的笑声顿时响成一片——
“咻”
“吁”
“还得是咱妈,啊哈哈,有生之年我什么时候享受过这种待遇?”
“严肃点,都拍下来了吗?”
“我发誓,我下半辈子就指着沧老师脸上的表情活着了,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
在饶其芳的目光拷打下,李沧生无可恋的把牌子扔出去几百米远,然后认了命似的扯住领口
“嘶啦!”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热闹都是别人的,我只觉得他们吵闹,站在轮胎烟和尾气里的李沧孤独的如是道。
白花子乐颠颠咬着画笔跑过来,把画板上面的构图指给李沧看,一本认真:“呐,很帅哦!”
“.”
好好好,不光要拍下来,甚至得画成连环画是吧?
俩人还没来得及多说几句,就听远处传来剧烈的刹车声和撕裂铁皮一样刺耳难听的声音,带魔法师阁下周身血光萦绕三相之力如风暴漩涡,下一秒,地面蛛网状龟裂塌陷,李沧的身影原地消失只留下恐怖的破空声,远处车子几乎还没(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