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年轻的脑子就是好用昂,这都能给你接上?”厉蕾丝踢腾着腿子,一个意味深长的白眼甩过去:“哪里就错了,对的很,不然岂不是又要多洗两遍?”
“?”
李沧手艺相当一般,远没有厉蕾丝和饶其芳专业,胜在有色相加成,大雷子嚷嚷着疼嫌弃了几句也就享受的哼唧起来:“油别直接倒我身上啊,你先倒手里揉开了,个憨憨!”
“知道了知道了!”李沧多少有点手忙脚乱,对着都已经被他搓红了背又是一通咬牙输出:“这个力道可还行?”
厉蕾丝同样赤红的四肢软趴趴的坠在完全不够长的汗蒸椅上,硌出一道道栅栏印子,弓着背扁着脸梦呓似的吸溜一下口水,说:“嗯,就勉强凑合吧.”
李沧嘴角抽了抽:“要不我把那张按摩床搬来呢?”
厉蕾丝挺起身子扭过头,突然嘶哈一声下意识吃痛的搂住胸口,飞起白眼:“好疼,不用,要不是你个四肢末端控厚此薄彼这会儿早按完了,前面!”
李沧摊开手:“您这二位平时待遇还不够隆重?再按它可容易膨胀啊!”
厉蕾丝(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