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一团乱麻的血肉组织器官瞬间即被刀意搅碎,又在猩红雾魇的弥散之下冰消雪融,那质感就像是挤爆了一颗巨大的皮脂腺瘤,血、肉碎以及黏腻的黄白浆汁横飞。
老王隐蔽的扻掉嘴巴边上那一点点血丝:“oi,那个安乃近,清场,人挖出来先!”
这种时候的李沧大抵真就和安乃近没差,一记猛药临时或半永久的扣点血量上限而已,好死不如赖活着,大雷子的病情要是再不好或者更严重,保不齐还得再上这传统艺能,原理大差不差,介个活儿干净又卫生,他们轻车熟路。
魔山老爷兵强马壮枪术无双,但毕竟不是专业的,指望它们和区区几头三狗子干这种大哥和二哥看了都得点根烟的天顶星工程无异于痴人说梦,真正的苦力还得是李沧大老王,一手焚风如明火化开柳絮,一柄页锤歇斯底里扯烂一切,分分钟挖出整支行脚队伍。
“没死的,都给老子往这边靠,愣着寻思你马呢格老子的!”老王提着个页锤,恨不得让那帮被他挖出来的傻逼从物理上感受一番工人爷爷的力量:“他妈的都机灵点,活够了的自己去找魔山老爷报到,别他娘的糟蹋粮食!”
事实证明,这种时候需要的就是这种渗入骨髓的恐怖压迫。
大老王这一嗓子下去,奇迹发生了,过半受伤颇重已经放挺等凉的难民居然就这么水灵灵的又给他们爬起来了,豕突狼奔的带着各自的家伙往空荡荡的除了丝丝缕缕浅淡粉红色泽之外啥都没有的物理中心冲。
痛苦剥离。
一个(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