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对面居然传来了“嘟——嘟——”的声音。
蒋新鸿的电话居然被人挂了。
脸色黑得简直不能看，蒋新鸿正准备再拨过去，旁边的助理突然拉了拉他的袖子。
刚要抬头呵斥，蒋新鸿的余光也忽然看到了两个人。
又是萧何和郝行。
萧何自然也看到了他们，不过这次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继续离开了。
蒋新鸿捏着手机，好一会儿才顺了气，重新把电话拨了出去。
“啊，老蒋啊。”这一次，陈总倒是接电话了。
“老陈，我在你公司楼下……”
蒋新鸿还没说完，就被陈总打断了：“哦，老蒋啊，正好我有个事儿和你说，不好意思，这个季度的能源供应啊，不太好直接从你这里走了。”
蒋新鸿的脸色骤变。
这家客户有官方背景，能不能拿到这个单子虽然对收益影响不大，但是对他龙头老大的地位深有影响。
“老陈，你这就不厚道了。”蒋荣飞冷声道。
陈总叹了口气：“你别着急啊，这事情，我也没法子，最近上面的要求越来越多了，这不，现在开始要求我们走招商流程，不做比价了。”
蒋新鸿一愣。
陈总继续道：“之前萧家的小子也在我这儿呢，我也是和他这么说的，这个是真没办法，我们你知道，都得走流程。”
这样一来，蒋新鸿的心态反而没有那么炸裂了。
“没事儿，我们都能理解。”蒋新鸿终于笑了笑，“那招商……”
“招商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了，回头你给我们小姑娘把资料发来吧，竞标那天可得来啊。”
“一定一定，您放心。”
挂了电话，蒋新鸿的脸色多少没有刚才那么差了。
“回去吧，赶紧准备一下竞标信息，另外去打听一下萧氏之前两笔生意的价格。”蒋新鸿吩咐，“陈总这边，亏本我们也得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