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因为这一点啊。”
从自己的眼眸处释放出智慧的泉水的曼殊,若有所思地说道。
若是要标记自己,光凭奥丁自己最后投出的昆古尼尔恐怕是没办法的。
奥丁自己也应该清楚这一点才是,所以必然还有其他的方式。
那么自己身上还有哪里与奥丁有所关联的,恐怕也只有这被献上的眼眸了。
这只眼眸在之前为了换取昆古尼尔的使用,作为献祭的代价,被曼殊主动剥夺送去了智慧之泉的泉底。
而在曾经,奥丁也献出了他的眼睛来换取智慧,这是众所皆知的事情。
或许就是凭借着这一点,奥丁能够凭借曼殊所献祭出的那一枚眼睛来进行着捕捉和定位。
至少是和这一点有关,曼殊刚才所进行的行为是确定了这一点,于是他将那流淌着智慧的眼眸闭上。
“就交给你了塞赫麦特,这么快就又需要再来麻烦你。”
不过所幸曼殊早已将这空洞的眼眸填充,待曼殊再睁开眼的时候显露出的就又是太阳的火光。
如太阳一般炽烈的眼球,在眼眶中轻轻的跳动,似乎是在作出的回应。
“我知道,只是下意识习惯性去客气了。”
曼殊也听到了些许的回应,只笑着说道。
阿拉什也已经崩坏消失,曼殊对这里也没什么可继续留恋和待下去的了。
saber在刚才的碰撞中就已经消失在光芒中,阿拉什是因为曼殊将力量偏转全部丢到了saber那边,所以没受到太多影响。
不过射出那一箭,他本来也就已经走到了终点,只是还能再多说出几句话来为一切画上句号。
那么现在这里似乎只有一个还需要处理的对象了,曼殊伸了伸手,将被他用魔力所固定在空中的沙条爱歌抓来。
“这家伙怎么说也算是你的女儿,在处理之前,我还是有兴趣聆听作为父亲的审判的。”
拎着沙条爱歌的曼殊看向沙条广树对他说道。
“不过我也该说我只是知会一声,毕竟比多洛米更加坚固的格莱普尼尔虽然能够囚禁恶狼芬里尔,但也不是永久的事情,在诸神黄昏的那日芬里尔也会挣断束缚,将大神奥丁吞下。”
“虽然那东西没有人性存在,是个恐怖的东西,但她也确实是我的女儿,在冷静下来后我也没法做什么决定。
一切全都由您去定夺好了,我终究是个才能不够,不合格的魔术师和父亲。”
沙条广树露出苦笑,摇着头说道。
他抱起在他怀中沉沉睡去的沙条绫香,站了起来,转过身去。
“那便离开吧,在圣杯战争决出胜者的现在,这里不该是魔术师踏入的地方。”
曼殊回答道,沙条广树也没再继续说什么,头也不回的抱着沙条绫香离开了这里。
而曼殊也没有继续在这里多留,毕竟与他能共同享有这场胜利的人还不在这里。
没有其他多余的事项可以去说了,曼殊抬起手中的诺顿剑,将这连接着根源的兽之王女彻底摧毁在这里。
虽然可能或许在某一日还有再见的可能性,不过在这里,在这条世界上还是没必要再见了。
诺顿剑炽热的魔力光将一切全部烧尽,将一切的污秽和邪恶统统毁灭。
“教会说了谎,哪怕是能够直达根源的事物,也不应该带来这种事情。”
远在玲珑馆家的宅邸中,两位御主通过魔术观看了这里的故事。
玲珑馆的当家还沉浸在最后出现的人物的不可思议中,在这神明早已远离的时代,会出现奥丁,出现灾厄之兽。
神明可没必要去追求抵达根源的机会,毕竟神明天生便是连接着根源的。
也只有这远离神代的时刻,魔术师们才会追求前往根源,哪怕是对于神代的魔术师而言,与根源相连也是触手可及的事物。
神明直接连接着根源,而魔术师们连接着神明,从而间接的连接根源。
“恭喜你得到圣杯战争的胜利了,到现在我对这场圣杯已经没有任何的怨念可言,眼界狭窄的我恐怕根本没有触及到胜利的那刻。”
“因为你的选择稍微出了点错,呼唤魔术师的到来就注定了你要迎来失败。”
曼殊推开大门走了进来,接过话说道。
“圣杯战争的胜利者已经确定是我们,有想好究竟要许下什么样的愿望吗?
你之前打算许下的愿望目前算是已经完成了,想出新的东西了吗?”
曼殊走到来野巽的身旁对他说道。
来野巽尝试的张了张嘴,但却没能说出什么东西来,只能有一些苦恼的挠了挠头。
“我没有想到……”
来野巽最后只能给出茫然的答复。